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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心急如焚,一面策马没命地往回急驰,一面强逼自己?冷静,竭力思量她的去处。突然间,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劈入脑海。
西羌人。
电光火石间,陆谌单手控缰,另一手扯下腰牌抛给南衡,“去找鸣岐,教他一道帮忙寻人,尤其?要探清李保吉的动向,一有消息,立时?来?报!”
南衡急忙伸手接住,扬声应是,拨转马头,直朝禁中而去。
一路往回赶,陆谌心脏也不断往下沉。
那日羌獠贼子的神色反复在脑中浮现盘旋,他只一想她许是落入虎口,身?处险境,手背上的青筋便狰狞暴起,血潮汹涌着拍打向耳膜,心脏急跳得几要破胸而出。
宁可是教谢云舟带走了她!
死死咬紧牙关,勉强压下满腔的恨怒,陆谌转头唤来?亲随,一字一句,寒声下令。
“即刻调派人手,全力去寻李保吉。从新郑门外?的胡商聚集之所开?始,所有客舍、勾栏、游船、画舫,但凡他能?寻欢作乐之处,一处不落地给我搜!”
羌獠离京在即,倘若赁屋租院反倒异样显眼,既然劫了人图谋不轨,多半会借着寻欢之所隐匿行踪。
亲随齐声应是,当即分作两队,各自奔出。
自那日曲宴过后,谢云舟染了场不大不小的风寒,整个人眼见着颓靡下去,连饭食也用得极少。官家心知其?中缘由,起初甚是嫌他不值钱,竟教个女?子牵动心绪至此,可冷眼看了几日到?底还是狠不下心肠,索性叫来?陈隋跟着,放他回胥国公府住了几日,权当散心。
只是谢云舟虽回了国公府,却也没能?落得清净,李桢先后着人递了几回帖子,约他去樊楼小聚,谢云舟一直懒得理会,李桢竟亲自寻上门来?,拎着坛好酒,说是邀他品鉴。
谢云舟懒懒地斜靠在圈椅里?,满心不耐,实不知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们两个自幼便不对付,打过的架数不胜数,李桢不是他和陆谌的对手,偏偏还喜欢嘴上犯贱,不是骂他马夫之子就是骂他野种,如今他不仅折了徐崇这门助力,更是坐实了野种的名?号,彼此之间早已势成水火,这厮还来?和他装什么狗屁的兄友弟恭。
李桢却似兴致颇高,提起碧玉酒注,牵袖斟了两盅酒,将其?中一盏推至谢云舟面前,“听闻你前几日染了风寒,官家总要咱们兄弟手足和睦,三哥今日便来?瞧瞧,你身?子如何了。”
谢云舟懒得和他扯那有的没的,撩起眼皮扫了眼玛瑙盅里?琥珀色的酒液,扬唇哂道:“我说三哥,你若有事求我呢,直说便是了,大可不必同我来?这套。”
李桢闻言倒也没翻脸,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倒是真像一副包容兄长的做派。停顿片刻,他正要说话,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云舟循声抬头,就见府上的小厮匆匆入内,上前向他行了礼,低声禀道:“公子,陆府来?人,有急事。”
谢云舟一怔,旋即起身?出了门。
南衡就候在院中的青石阶下,一脸的焦灼之色,抬头见谢云舟走了出来?,赶忙迎上几步,压低声音,将事发?经过快速地交待了一遍。
谢云舟闻言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南衡:“你说什么?!”
南衡扫了眼守在廊下的陈隋,微微偏过身?子,附耳低声道:“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我家郎君已经遣人去寻李保吉的踪迹,但事出紧急,娘子安危刻不容缓,急需小郡王相助!”
谢云舟猛然想起那日李保吉的眼神,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砰砰急跳起来?,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浸透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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