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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一字一句,哑声开口:“留在我身边一日?,做回?从前的妱妱,如从前一般待我。如此?,只要他谢鸣岐有命回?来,我今生绝不再?纠缠于你?。”
折柔一怔,蓦地转头看过去。
陆谌离得很近,几乎与她呼吸相抵,两个人呼出的白雾在寒风中散开,又迅速地缠裹成一团。
突然听他做出这般承诺,她若全无动摇那是假话,可?难免存有疑虑,心?头发紧,声音里也带了一丝颤抖,“你?怎会……”
“先前强逼于你?,是我有错,我不是不曾后悔……”陆谌声音很低,顿了顿,继续道:“且,鸣岐是我平生所见之中,难得心?性?至纯至澈的一个,我亦敬他。”
折柔心?跳渐渐变得急促,砰砰震颤着?,一时竟有些不受控制。
“可?你?明知……明知……”
过去的已经过去,隔阂与芥蒂难以消弭,她也做不回?从前的妱妱。
陆谌定定地看着?她,漆黑的双眸深如幽井,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妱妱,我只要这一日?。”
“你?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允诺你?的事,何曾有过不作数?”
折柔张了张唇,隐约想要辩驳些什么,可?话在舌尖转了半晌,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去陆谌对她虽是有过欺瞒,有过诱哄,但只要是他肯出言应允的,一向是有诺必践。
唯有一次不曾作数。
那年他随军出征受了重伤,在家中休养月余,将能下地如常行走,正遇见她婶娘上门闹事,拿着?一本来历不明的簿册,口口声声说?是她阿娘留下的手札,以此?相挟,撒泼打滚地逼她拿钱替堂兄去还赌债。
陆谌答允她不会惹事,却还是在夜里悄悄出去,拦在赌坊后门,亲手打断她堂兄的一条腿,算是替她出了口恶气。
只是他这一折腾,本就未曾痊愈的伤口再?度崩裂,又怕教她闻出来端倪,便?硬生生在数九寒冬里洗了个冷水澡,彻底冲净了身上的血腥气才敢进门。
折柔垂下眼,心?头忽觉一片涩然,连带着?呼吸都?染了凉意。
许久,她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鼻间隐隐泛酸,“……好。”
陆谌眼中浮起一丝笑意,将她送回?屋内后,转身便?折去了中军大帐。
南衡一直候在帐外,见他回?来,忙迎上前唤了一声:“郎君。”
陆谌脚下未停,径直掀帘入内,“我要的人和东西?,都?已准备上了?”
南衡紧跟上去,沉声应是,“已经安排下去,最迟今夜便?能备齐。”
陆谌略一颔首,走到案前,将两封早已写?好的密信交到他手中,交代道:“第一封急送秦凤路经略使,问他借调五千兵马,越快越好。第二封,你?且先收好,待我日?后吩咐。”
南衡当即领命,将两封信仔细收好,揣入怀中,转身疾步退了出去。
大帐里一瞬空荡下来,陆谌静静地立了一会儿,开始更衣洗漱。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处置完要紧军务,陆谌牵了匹马,来到折柔的住处寻她。
折柔虽已有所准备,可?再?见他过来,心?里仍不免有些忐忑,谨慎着问道:“要去何处?”
陆谌倒是十分自在,伸手将她托上马背,自己随之利落地翻身而上,缰绳一扯,将她整个人圈拢在怀里,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你?想去哪儿?”
折柔后背紧抵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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