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2 / 2)
偏偏霍泊言动作凶得吓人,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让朱染双腿离了地,只能倒在他怀里被亲。
剧烈的挣扎中,朱染撞倒了茶几上的甜点塔。他不过是转头看了一眼,就又被霍泊言咬住嘴唇,惩罚性地捏了把后腰。
“怎么了?没事儿吧?”听见室内的动静,有人敲门问。
霍泊言甚至没有抽空回答他们,他直接抱着朱染走到门口,身体抵住大门。
不小的动静惊动了门外的陈家铭,拍门声“咚咚”响起。朱染被霍泊言撞在门上,一门之隔便是全神贯注的陈家铭。
太刺激了。
朱染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叛逆份额都在今晚用完了。而这样可怕的接吻还在继续,霍泊言这人看起来冷冷淡淡,舌头却仿佛活了过来,搅得朱染溃不成军。
朱染很快就站不住了,不,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站立。霍泊言将他抵在门上,让朱染只能攀附他的身体。
门外的陈家铭紧张死了,他怀疑霍泊言遭到了袭击。之前老板去哪里都会带保镖,可最近却总是一个人和朱染见面,现在果然出事了!
“老板,您坚持一下,我马上进来。”陈家铭打电话叫保镖,又招呼几个体格强壮的人来撞门。
与此同时,门内传来“咔哒”一声响,霍泊言单手托着朱染身体,腾出另一只手反锁了门。
敲门声更响了,震动隔着门板一下下撞在朱染后背上。在这样激烈的敲门声中,霍泊言把朱染推高,低头开始咬他胸口的衬衣。
朱染迅速弓起了后背,他一手抓着霍泊言头发,一手用力捂住自己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就在陈家铭叫来保镖准备撞门时,里面终于传来一道模糊的声音:“我没事。”
霍泊言声音依旧冷静,可掩饰不住底色的沙哑。
梁梓谦笑了起来,冲陈家铭说:“好了没事儿了,先散了吧,别打扰你老板的好事。”
陈家铭忧心忡忡,他当然知道梁梓谦的意思,可他不觉得霍泊言是这种人。
可霍泊言又确实亲口承认他没事,要是他冲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这辈子也不用干了。陈家铭苦思冥想,反复纠结,决定再等2分钟再问一次。
门外恢复了安静,门内的朱染也终于获得了片刻喘息。
太狼狈了。
他几乎是坐在了霍泊言的小臂上,衣衫不整,双手虚虚抓着霍泊言脑袋,大脑因为强烈的冲击陷入漫长的空白里,只是本能地喘息。
朱染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和霍泊言站在美术馆,一起看雕塑的情景。
当时他对霍泊言的说法嗤之以鼻,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想法和身体。并且认为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永远保持理智,纯粹,大脑的清明。
可现在,不过短短几天过去,朱染心中却产生浓烈的罪恶感,恨不得向神父祷告祈求宽慰。
更令朱染害怕的是,他感到罪恶的同时,也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渴望和甚至不惜坠入地狱的欢愉。
那些积攒在情绪中的压抑、自毁的渴望、强烈的愤恨,还有这些天对霍泊言的怀疑和委屈,终于在此刻野兽一样的撕咬中得到了发泄。
朱染抓着霍泊言头发,像霍泊言亲吻他那样,用力地吻了回去。
身体首先撞在墙壁,又不知撞到了什么物品,可他们谁都没有在意。
就像是故事中的弗朗西斯卡和保罗,为了这些许的欢愉,甚至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