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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霍泊言某处,被可怕的形状狠狠震惊了。
现在就这么吓人……
霍泊言,怪不得没人敢睡你。
而且很麻烦的一点是,朱染发现一旦他和霍泊言独处,就变得很难谈正事。身体擅自叛变意志,迫不及待地想靠近,满脑子都是那点儿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朱染深吸一口气,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他扫了眼霍泊言,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自己先冷静,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正事。”
霍泊言:“我冷静了。”
朱染脱口而出:“这么快?”
他本来是质疑,可看见霍泊言脸上冷冷的笑,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
霍泊言沉甸甸的目光压下来,语气冷静地警告:“朱染,现在不是挑衅我的好时机。”
朱染:“……”
瞧你这臭嘴。
好在霍泊言没有口出狂言,再次抬头时神情已经恢复平静:“说吧,你要谈什么?”
朱染安静了下来,霎时间,他身上那种类似明快、羞怯、开心的情绪全都散去了,他仿佛又回到了霍泊言在机场看见时的那样——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东西压迫着,他的翅膀被束缚,脊柱一低再低,每往前走一步都要挣脱无数的荆棘。
朱染抬起头,最后一遍向霍泊言确认:“真不是你做的?”
朱染身上那种矛盾的脆弱和坚强再次吸引了他的意志,霍泊言尽量让自己注意力聚焦对话本身,冷静地追问:“我做的什么?”
朱染:“我的证件丢了,是你拿走的吗?”
霍泊言没有立刻回答,可刹那间他已然明白了一切。平静的目光变得悲悯,霍泊言缓缓摇头,有些抱歉地说:“朱染,不是我。”
朱染闭上眼,感觉自己灵魂中的某一部分被抽走了。
他其实早知道不是霍泊言,可还是不死心地索要了答案,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更难堪而已。
当然,只讨论事情本身,这其实并不算什么困难。通行证和护照都可以补办,以现代社会的效率,不出一周他就能拿到新的证件。
从物理意义上来说,要在现代社会控制一个人其实非常困难。
包括发生在家庭或者其他关系中的压迫,只要当事人愿意反抗,总不会全然失去出路,除非遇到大奸大恶之辈真把人关小黑屋。
可缠绕在灵魂上的锁链却难以挣脱,千百年来的文化传统,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就算朱染有心摆脱,也要经历反复的拉扯、质疑、思索,才能够脱胎换骨。
最初,朱染本来只想离开,以为不掺和进去就好了。
他深知朱严青汲汲营营,渴望金钱与权力,哪怕得到再多也不满足,甚至连妻儿都是他往上爬的筹码。
证件被扣下他可以补办,可是回去后就安全了吗?
朱严青今天敢给他下药让霍泊言进他房间,明天就敢让别的男人进来。
都说家是港湾,可他现在只感到了提心吊胆。
朱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情绪几乎就要崩溃了,可同时又能非常冷静地列出许多执行方案。
他不能继续住家里了,而且他也不想继续念药学专业,更不想考研去当朱严青的研究生。他想搬出家,想独立,想继续摄影,想……
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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