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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霍泊言再优秀,毕竟和他隔了一代。霍志骁也不比他年轻多少,趁他还能动弹,能护一天是一天了。
霍霆华理顺了气,又对安娜招手:“通知泊言,让他过来,我有话要告诉他。”
安娜往他脸上扣了氧气面罩,温柔又强势地说:“先休息,今天不许谈公事了。”
霍霆华呼出白雾凝结在呼吸罩上,又很快消散干净。他一边吸氧,一边盯着美艳贴心的年轻妻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偏心?”
安娜面不改色:“你偏不偏心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现在要去休息了。”
霍霆华抓住安娜的手,缓缓摇了头:“我也知道泊言吃了亏,可我只有这几个孩子,已经没了一个,不可能连剩下的那个也丢了吧?”
安娜思忖片刻,忽然说:“听说当年二少跟着您吃了不少苦头。”
“是啊,”霍霆华眯起眼睛,陷入回忆当中,“志骁14岁那年被绑架,绑匪威胁我放弃一块地皮,我当时狠心报了警,连累志骁大腿被人一枪打跛了。后来他犯了混,可自己也在那场车祸里丢了半条命,我还能怪他什么呢?”
“就像家里两只小猫打架,一只咬了另一只,你已经没了一只猫,总不能把另一只也处理了,对吧?”
“是,你说得在理,”安娜低眉顺眼,“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不该怪你的。”
霍霆华欣慰地拍了拍她手背,感叹道:“泊言要是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安娜垂下眼睫,没有再出声。
霍霆华幽幽道:“我也是能护一时算一时,至于我百年以后,他们闹翻天我也不管了。”
这天以后,风向隐隐变了。
当年那些曾经涉案的相关人员,因为霍泊言的调查纷纷夹起尾巴,可得知霍霆华力保霍志骁,又霎时松了口气,觉得高枕无忧了。
一些媒体也闻着味儿追了过来,不知是不是被霍志骁买了黑料,大肆发表一些“霍泊言翻案无望”的言论,霍泊言竟然也没有管,仿佛真的走投无路了。
与此同时,某海外热带滨海城市,一位早已退休的案情经办人员,同往常一样提着一大桶海钓的鱼回了家。
可以往迎接他的孙子并未出现,连院子里的狗也静悄悄的。客厅里坐着一位不速之客,这位自称陈家铭的年轻人冲他露出个友好的笑容。
两天后,一项实秘密举报递到监察委,举报信附有部分关键证据,要求对14年前交警队可能存在的“渎职”进行监督。
港岛却还在流传霍霆华力保霍志骁,霍泊言翻案无望,霍氏就要易主的消息。
霍俊霖不打招呼直接冲到霍泊言家里,一脸难以置信:“哥,当年爸妈车祸,真是二叔下的手吗?”
外界风云变化,霍泊言却正躲在家里煲汤。
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补过头了,朱染最近有点儿上火。趁着今天有时间,霍泊言煲了一锅黄豆苦瓜排骨汤。
懒人煲汤只放黄豆、苦瓜、排骨,但霍泊言是个臭讲究的,又额外加了鲍鱼、石斛,怕朱染觉得苦还多放了蜜枣若干。
霍俊霖进来时,这锅汤已经炖了两个钟头,可以喝了。
可惜林子朗婚期将近,朱染也被拉去帮忙筹备婚礼,不回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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