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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地抬起下巴,双手叉腰:“你这么娇气的人都能用得了这款枕头,这说明它好用!那我当然也要用,只许你一个人睡得好?难道我不要睡觉?”
路希平明白了。
这二世祖把自己当人形排雷机了。
此后多年,日日皆大战。
战至今天,同床共枕,四眼相对,两看生厌,奈何一夜春宵,赤身肉搏,满地狼藉。
昨晚路希平喝了酒。他参加辩论社的庆功宴,作为反方拿了最佳辩手,自然要开香槟庆祝,酒过三巡,路希平迷迷瞪瞪地站在路口打车,深夜的L城其实很危险,说不定迎面走来个瘾君子就能拔出把枪对他扫射。
辩论队有个选手是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洋人大帅哥,叫捷恩。捷恩明里暗里追求着他,路希平强调过几次自己性取向是女生,百般交谈无果,最后他只好冷着捷恩。昨晚捷恩开了车,想把他带上去,这种行为有点像捡尸的前奏,路希平当即表示了明确的no。
捷恩像没听见似的,还在盛情邀请,说会送他到studio。
路希平喝酒后提不上力气,已经被捷恩硬推上了车,一辆熟悉的荣放SUV半路杀出来,截停在马路上,车头大灯直射在捷恩身上,像FBI逮捕现场。
魏声洋从SUV上走下来,严令喝止捷恩,一把将路希平拉进怀里,说这里没你的事了,滚。
之后…
之后路希平就断片了。
他模糊记得几个画面,自己被放倒在床上,一只手挂在魏声洋肩膀处。
魏声洋分开了他的腿,跟他说得把裤子脱了再睡。
他则抓住魏声洋的手说要喝水。
四片唇瓣忽然紧密相贴,蜂蜜水被慢慢地灌进路希平口腔里,等他咽下去后,闯进来的舌头压着他舌面,搜刮着里面的空气。
再然后,大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他的脚踝被魏声洋握住,抬起来,架上腰,后又因为没劲而脱落到床垫上。
“…”想起这些零碎片段,路希平出离地愤怒了。
他和魏声洋之间明明有一百条路可以通向和平共处,偏偏走了这一条。最淫荡无度、匪夷所思的一条。
于是路希平扬起手给了床上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魏声洋,你酒后乱性,趁人之危!”
说完他脑齿轮有些卡壳,因为嗓音太过沙哑,失去平时的水色质感,完全辨认不出是他自己的,十分陌生。
男人捂着发麻发痛的脸,坐起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欠:“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打我。甚至我连你用哪只手打都猜到了。”
“左手,对吧?”魏声洋边站起来边说,“你的常用手。你是左撇子,右手使不上劲。昨天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时候也是用左手。昨天用这只手挽留我要我伺候你,今天就用这只手打我让我疼得心碎一地,怎么呢希平哥哥,你这算不算用完就丢,始乱终弃?”
本来路希平想骂他放屁,但魏声洋下面什么都没穿,站起来大清早地就遛鸟。这人仿佛毫无羞耻心,寸布不盖都能下地。
或者说他此刻也有些手足无措、无所适从,说话做事根本不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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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魏声洋紧张起来的确是这样。
非礼勿视,路希平立刻别开脸,咬死了嘴唇,气血上涌,一秒钟也不想和这个人共处一室:“…穿上你的衣服,然后马上给我滚!”
荒唐的一天拉开帷幕。
魏声洋穿上衣服钻进卫生间,并没离开。两人都清醒过后,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为避开共处一室会打起来的后患,魏声洋给彼此留出了冷静的空间,进去后什么动静都没有,大概是坐在马桶上玩手机。
路希平则坐在床上发呆了几分钟,思考人生。
据说每个人的命运在出生时就已既定,此后不过是按照剧本,朝着死亡慢慢走近,如果他能预料到自己将在二十岁时迎来这道宛如致命打击的铁门槛,他一定选择不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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