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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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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把两片吐司丢进机器里,嘴唇凉薄一扬,挖苦:“你以为我想留在这?要不是某人昨晚差点被塞上车打包带走,还醉得不省人事,我这会儿应该在公寓沐浴全景落地窗的城市晨光,而不是当了一晚上的保姆,给你洗澡、喂你喝水、抱着你去上厕所,你出不来我还得哄着你——”

说到这,魏声洋停了。

想象中暴跳如雷一个枕头甩过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僵硬地回头,见路希平宕机似的半蹲在原地,抬眸,目光诡异地和他对视。

一副“你疯了吗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而且你话里描述的这个人居然是我”的表情。

路希平的右耳耳垂上有一颗小痣。

昨晚魏声洋就是一边含着他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挑逗这颗小痣,再抱着路希平送到洗手间的。

路希平四肢无力,魏声洋只能以一种哄小孩的把尿姿势架住他腘窝,抱到马桶边分开他腿,听着他边挣扎边喊着什么听不清的猫语。

“不是要上厕所吗?”魏声洋低哑道,“就这么上吧希平哥哥。”

这颗黑痣很显眼,就在耳垂正中心,算起来它不过是圆珠笔往白纸上一戳那么大,然而此时此刻,它仿佛被注入一股魔法,将昨晚的所有回忆都重新聚拢,凝在这一颗魏声洋见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它位置的小痣上,使它无限扩大,成为难以忽视的一笔重彩。

24是一个奇妙的数字,24小时在影视剧作品里通常代表无限循环的倒计时,代表一个重新开始的节点。

他们发生关系还不超过24小时,昨夜的感官刺激历历在目,点满肾上腺素,所有的狎昵都仿佛留有余温。

魏声洋也觉得自己不至于饥渴到会对路希平下手。

他们认识太久了。他们彼此都觉得对方太过无趣,太过色厉内荏,太过锋芒毕露。

他们能互相了解和开发的空间少之又少,且早已被学生时代蹉跎得渣都不剩。

可是看到这颗痣后,魏声洋不得不承认,它很色情。

他很色情。

魏声洋突然如有神助,理解了路希平的窘迫和恼羞成怒。

换做谁恐怕都不愿意被宿敌发小看到这副模样,太私密,太颠覆认知。

路希平品味很好,穿搭满分,ootd随便拎一套出来都像时尚芭莎,搞得所有人都以为路希平是艺术生。

都说出门在外人设很重要,为人清冷,长着一张禁欲寡淡脸的路希平在床上居然会哭,会喘,也会喊他停下来,或者等一下,慢一点。

想想自尊心的确很受挫。

“好,我不说了。”魏声洋平举双手作投降状,“按你说的办,我们翻篇,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件事。”

“我谢谢你。”路希平冷笑,他绕开魏声洋,自己钻进厨房,把烤好的吐司取出来,一刀切成两半,推到魏声洋面前,“拿走,不送。”

他并非是原谅了魏声洋,只是魏声洋看似将近一米九,身高腿长,其实有低血糖,一餐不吃就容易晕。

晕死在自己studio那大概会引来警察,晕死在半路上,一查联络人和聊天记录,还是会引来警察。

他们是留学生,摊上事只有可能自己吃闷亏,没地方说理。

余光瞥见魏声洋已经走到门口,路希平幽幽道:“我希望我们接下来至少半个月别见面了。”

他语气冰冷至极,很像是随手丢弃了一个用旧了的大型熊玩偶。于是魏声洋也凉凉一勾唇:“哦是吗,那更好,正合我意。”

他们虽然在同一所大学,但不同专业。路希平选择了理工科大类中较为变态的一个专业——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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