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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次擦枪走火的情况,到底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今晚不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路希平有些紧张。
他们是发小,不是恋人。此前他们就算形影不离,也仍然有隐私和独处空间。他们会对对方已经成熟的身体感到陌生。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路希平再调头说反悔,未免有失风度。
脑中思绪很乱,路希平走出club,在路边看见高挑冷峻的身影,他和魏声洋短暂地对视了一眼,双双默契地转过脸,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那种和最熟悉的人做最陌生的事的别扭感盘亘在心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距离club最近的高档酒店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走到街头再转个角就到了。
这段路他们两人走得却异常沉默,和平时不到五句话就必吵起来的情况大相径庭,他们之间只剩下匆匆的脚步,以及路希平低头在回信息时的手机抖动。
魏声洋忍不住回头看了几次。他本意是担心路希平冷,不太放心,频频回首。但看多了,他愕然发现,路希平比自己印象中更动人了。
像是褪去外层釉料的陶艺作品,显露出更细腻与温润的质感,在橘黄色路灯下有“打磨后显真章”的美丽与矜贵。
奇也怪哉。
为什么明明路希平什么都没做,在他眼里却会千变万化?
难道全世界的处男开荤后都会和他一样,对自己的兄弟狂开滤镜?
…倒是也不无可能。
量变会产生质变,水乳交融的次数多了,含苞待放的花是会盛开的。
保持着严肃又冷酷的表情,魏声洋和路希平一前一后进入酒店大堂。
出示护照check-in时,前台甚至以为他们互相不认识,因为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一截社交距离,站得不远不近,全程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我们是一起的。”在前台询问路希平要什么房间时,魏声洋解释道。
前台露出惊讶的表情,抱歉一声后,将房卡递给他们。
电梯上升时像一截春水在涨高,他们的寂静一直到房卡弹出“滴”的一声才被打破。
路希平抬手关掉了房间内的灯。
周遭陷入黑暗。
他能听到魏声洋的呼吸,也能感受到魏声洋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双方像是较劲般,谁都没有凑过去亲吻,仿佛都想营造出一副“我绝对没有被酒精控制大脑”的清醒感。
然而共处一室不到十秒,魏声洋就用手圈住了路希平的腰,在黑暗里找到路希平发烫的耳垂,含上去,用舌头挑逗正中心有些凸起的小痣。
他吃得很认真,好像口里的不是柔软无味的耳垂,而是一块甜腻的舒芙蕾。魏声洋甚至用牙尖去轻轻地碾磨路希平耳廓,湿润的舌尖马上包裹住耳朵,并不停地往路希平耳道里吹气。
路希平有点站不住,不得不靠着墙壁,他有时候万分痛恨自己这副做过无数次手术的身体,竟然被魏声洋随意挑逗几下就成了柔软无骨的水,滩在对方的怀抱里。
“要叫客房服务吧?”魏声洋亲着路希平麻薯一样软的侧脸,低哑,“没有那个啊哥哥。”
“有。”路希平用手指拍了下魏声洋的外套口袋,眼镜上已经起了一层白色的雾,遮住他湿淋淋的瞳仁,“你找找。”
见路希平终于舍得开口和他说话了,魏声洋似乎是心满意足过了头,他忍不住地凑上前,叼住了路希平的舌尖——在对方说完话,刚想收回去的空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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