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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面描摹路希平修长白皙骨指的弧度,再用舌尖挑逗指肉,一根一根地打湿着指节,如鱼得水,甚至津津有味。
…这么形容或许有些夸张,可事实的确如此。
路希平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声洋亲自己的手,认识到此人已经将不要脸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顿时哑口无言。
见好就收一向是魏声洋的优良品德,于是他对手机说了句,“妈,没事我先挂了,一会儿再打给你”,而后掐断通讯,静音丢在一边。
……
次日上午。
路希平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被一把砍刀给剁碎了。
腰酸背痛,手脚发凉。
他睡醒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魏声洋侧躺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搂住他腰,同时面朝着他袒胸露乳的场景。
路希平花了30秒来回溯记忆。
他们到天都快亮了才结束。
整个过程简直惊险不已,他一身冷热交替。
路希平的心路历程大致可以划分为,真的要做吗?我可以临阵脱逃吗——他怎么这么会亲啊…——wait,我怎么被放在床上了——(0口0?!)那种保温杯怎么可能装得下?!
——操,好痛,我不要!…——…唔。等等,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魏声洋说,找到了就会好起来了。
因为魏声洋一直在他耳边吹气,又不停地亲着他,说着很好听的话哄他,让他再耐心点,等一等,忍一忍,过会儿就好了,所以当路希平第一次产生深层次、直达脑门的刺激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被魏声洋哄出了错觉。
而魏声洋却精准捕捉到了路希平的异动。
路希平抓在他胎记上的指尖用劲到发白,连眼皮都在颤抖。
愉悦在脊椎骨猛地扩散开。
像一泵浓香,横冲直撞,火花闪电般,熏透神经中枢。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甚至闭上了眼睛,细眉紧拧,舌尖悬置在唇外。
魏声洋于是重复了一次。
等路希平薄唇微张探出舌尖喘息后,魏声洋咬着他耳垂上的黑痣,低哑问:“宝宝,现在不难受了吧?”
他不回答,魏声洋就使坏似的一直来。
他们交换着唾液,嘴唇被严密地封住。
连同唇瓣上的纹路都被舔过。
路希平挣扎地拍着魏声洋肩膀,想让他别亲了,给自己换气的时间。
像一根毛笔在身体上作画,笔端蘸取墨水,湿润了毫叉。
密密麻麻的电流攀升到大脑中枢,路希平的汗水从额头一路滴到肩膀。
魏声洋眉梢跳了跳。
看路希平眼尾挂着红痕,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魏声洋俯身压下去,含住他舌头,轻声地夸他,说:“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好乖”。
大概是他这辈子都没说过的好听话,他这一回都跟路希平说了。
以往他们只会互相嘲讽,互相竞争。魏声洋的好斗在此刻悉数瓦解,两人之间没有了城墙与隔阂,变得亲密无间。
一晚上的荒唐留下地上的废纸几张。
前列腺高潮于路希平而言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他的第二次能用历历在目形容。比起第一次的醉酒和不省人事,这次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连昨晚的细枝末节都能娓娓道来。
路希平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紧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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