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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野兽般的直觉”。
魏声洋却很愧疚。
让路希平跟他玩,是委屈了路希平。
当魏声洋看见路希平在音乐节上像一只雪豹般冲了出去时,他心里很自责。
路希平本来是不需要做雪豹的。
“魏声洋。”路希平忽然开口。
“嗯。”魏声洋回过神,反应灵敏,自动触发调情机制,“宝宝。”
“…”路希平忍了忍这货不分场合的称呼,绷着脸强调,“你别又想东想西。都说了没关系了,万一他拍了我呢?万一拍了陆尽方知呢?我也是要找他算账的。又不单单为了你。”
说完路希平觉得这样表达不太妥当,他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别有心理负担。”
“我们是朋友啊。”路希平说。
听到这话,魏声洋眉毛扬了一下,劲道但是短暂。他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想法,总之过了好一会儿,魏声洋才点点头,像是自言自语,“朋友。”
不知道魏声洋哪根筋忽然又搭错了,当他的手握上来时,路希平整个人一抖,后腰塌了下去。
粗粝,灼热,干燥。
魏声洋先简单进行最基本的套索运动,再忽而一俯身,发质偏硬的发丝扎在路希平的手臂处。
“宝宝,那我们应该是全世界最特别的朋友了。”魏声洋似笑非笑地张开嘴,手指在唇边比了个“ok”的手势,“——没人比我更了解怎么亲吻你。”
“………”路希平在心里大骂了三声。
紧接着,他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发出几声很容易令人意乱情迷的哼吟,喘息又轻又着急,隔靴搔痒,不得要领。
如果说之前是莓果,那么现在就是棒棒糖。
魏声洋单膝跪在地上,喉结上下滚动几番。
在这个过程中,魏声洋会巧妙地抬眸,观察路希平的反应,如果反应良好,他就知道哪种囊舔是合适的。
等路希平像受惊的猫科动物般抽搐,发出一些连不成串的短促轻哼,魏声洋就会适时地安抚,缓缓地摩挲。
他一只手握住路希平的小腿,强行分开距离,使路希平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才能保持坐姿,维持平衡。
饱满又湿润的口腔里不断地被喷涌出热气,粗重呼吸全数撞击在敏感的皮肤上。
路希平的眼睛里全是眼泪,有的掉下来,有的则含在眼眶里,让他看上去很柔软。
“哥哥。”魏声洋含混不清地笑起来,边吃边说话,嗓音哑到极致,“你喜欢吗?”
“…”完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路希平能维持平衡已经尽力,他干脆装作没听见,闭口不答,只专注着深呼吸,好让自己别那么喘。
可是魏声洋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在第n次出现前兆后,魏声洋第n次撤开。
他安静地揣摩路希平的脸色,技法越发粗蛮。
“宝宝,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很喜欢所以说不出来话了吗?”魏声洋脖子几乎不能动,却还有空伸手上来揉搓他的嘴唇,含着什么地说话,语调散漫又意外地灼人,“哥哥,你好可爱。虽然你不理我但是我知道,这样会让你更兴奋是不是?”
“嗯?”魏声洋进行一个深深的扩纳,咬得路希平头皮发麻,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宝宝,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说点好听的?这样我可以让你一次出来。”
宝宝宝宝宝宝,这人叫个没完了!
怎么还开始谈条件了?
路希平气晕的同时又羞耻地思考,要不然干脆顺着魏声洋一次。毕竟自己的命脉在人家嘴里。
“…你想我说什么?”路希平红着眼尾,语调非常轻。表情大抵可以概括为四个字,欲求不满。
魏声洋暗暗骂了一声,看见路希平这样他差点没憋住。
差点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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