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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吻得又重又急。
路希平觉得很危险,一只手搂着魏声洋脖子,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五指撑开,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条血管清晰可见,从手背蜿蜒到腕骨。
耳边全是唇舌纠缠时的滋滋水声,安静室内这声音听得人面色发红,羞到耳朵能滴血。
路希平红着耳朵,被迫地承迎这个火热的吻,嘴唇如同被焊枪封住,舌头混乱地搅动,口腔内全是甘甜的唾液,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皮肤则越来越烫。
忽然地,路希平的手指压到了什么,他明显一愣,水汽氤氲的瞳孔小幅度缩了缩。
“怎么了?”魏声洋察觉到他的愣怔,转而吻上他的额头,安抚着问。
路希平低头,看着手边的桌面。
这张书桌从路希平有记忆以来就没有换过,陪着他从幼儿园走到大学。
他身边的人也没有换过,陪着他从稚嫩到成熟。
而他刚才摸到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刻痕。有的是他自己雕的,有的则另有其人。
木桌表面原本被打磨得光滑,然而魏声洋用小刀在这张桌子的边沿处刻了行字。
那一年路希平10岁,在上小学。他和魏声洋爆发了一次长达半个月的冷战,原因是魏声洋穿走了他的校服,害他周一进校门时被门口检查校服的纪律委员逮到。
最后虽然只是被班主任笑着提醒下次要注意,但路希平记仇了,整整半个月一句话都没跟学人精说话。
最后魏声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往他桌上放了十套崭新的校服,一个游戏机,一盒去皮切好的苹果,还有一行小刀刻的可怜兮兮的字迹。
——“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哇?对不起。”
路希平一边叉着苹果下楼,一边在楼梯上看见了客厅里如坐针毡的魏声洋同学,对方顶着个大黑眼圈,看见自己时身形还无比僵硬,路希平最终大发慈悲地原谅了魏声洋,第二天两个人又一起去上学了。
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在他们之间持续了二十年,而到了今天,路希平再看见这行甚至带着错别字的刻痕,已经被亲得头晕脑胀,泪眼朦胧。
这个房间里载着很多回忆,踏实厚重,让路希平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它打败了时间,打败了瞬息万变。
它长久不变地坐卧在这栋大院里,推倒南墙。
魏声洋再一次吻住他。
这一次路希平被抱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离开书桌,靠上了门边的墙壁。
口腔内的唾液被悉数卷走,肿胀的嘴唇被暴力啃咬几番,留下新鲜的咬痕。魏声洋大手难耐地摩挲路希平后脖颈,带起神经上的战栗,接着五指插入发间,扣住路希平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路希平舌头被搅得发麻,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唔”,偏开头想要躲开。
魏声洋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把他的脸掰回来,反而顺着路希平,手掐到路希平的腰上,把人一拨。
“?”路希平惊慌地用手撑住墙,后背立刻被男人用胸膛贴住,身上传来重量,他两腿打颤,膝盖都在发抖。
魏声洋的声音从后脑勺压下来,沙哑浑浊,吐息炙热:“宝宝,你好可爱…”
他喃喃地亲着路希平耳朵,吻上深邃美丽,沟壑清晰的一截锁骨。视野里,路希平光洁脆弱的脖颈修长紧致,血管分明,呼吸时仿佛能看见他脉搏的跳动。
而美人含泪最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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