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1 / 2)
说他这个完美的造物,到现在的人生里,唯一的瑕疵,大概就是对自己从小守护的小维娅展露了欲望。
肮脏的,不应存在的欲望。
……
装潢极尽奢靡,金碧辉煌的卡佩罗宫内。
拉斐尔慵懒随意地斜靠在红丝绒面的镀金椅子上,左手撑着脑袋,懒散地掀起眼皮,掠了一眼正在给自己整理安排行程的宫务大臣。
“特尼拉,现在帝国都城的贵族小姐们之间都流行些什么娱乐方式?”
银发苍苍的老者整理信件的动作停住了。
即使年事已高,老者举手投足间还是流露出一种帝国老派贵族绅士的优雅。
宫务大臣特尼拉放下了手中的信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了?”
拉斐尔也算是他看顾着长大的。
曾经因为温莎皇后的离世而变得阴郁沉默的小王子,现在已经褪去了过往的阴翳,成为了冉冉升起的帝国未来的太阳。
一头耀眼的金发几乎能与烈日争辉。
拉斐尔很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宫务大臣特尼拉于他而言,比起那位腐朽王座上的帝国皇帝,要更像父亲一些。
很多时候自己在想什么,特尼拉都能够毫不费力地猜测出来。
拉斐尔神色淡淡地看着墙上的挂画,仿佛什么都没问过一般说道:“没什么,只是有段时间没回来过了,想了解了解贵族们之间的社交。”
老者笑眯眯的,直言不讳地问:“殿下是为了温莎大公的女儿,那位西尔维娅小姐吧?”
拉斐尔撑着脑袋干脆利索地闭上了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回应:“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想和她来往也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了,我尊敬的殿下。”特尼拉笑了起来,“听闻夏洛特夫人提起过,最近塔轮歌剧院来了位音色相当不错的女演员,听说是从兰蒂斯海上的一个小岛过来的,殿下或许可以带温莎小姐去看看?”
“歌剧吗?”拉斐尔若有所思。
他鲜少接触这些贵族爱好热衷的“所谓高雅艺术”的东西。
当然,艺术修养作为皇室贵族的必修课,了解是少不了的,但拉斐尔对这些并无多少兴趣。
近些年来,他听过的称得上是音乐的,大概也只有在前线战场围困兽人族那场战役上,兽人族战士们高亢悲怆的歌声。
浑厚沉重的悲歌响彻夜空,是兽人们勇士们牺牲时不甘的怒吼……
同为战士,拉斐尔由衷地尊敬这些兽人族勇士们。
但作为军队的引领者,被屠杀的人族的一员,拉斐尔绝无可能生出多余的仁慈之心。
没有放虎归山的可能,也没有俘虏埋下隐患的必要,冷酷的军队统领者下达的命令是一个不留。
那一夜,沙地上的血色与残阳融为一体。
拉斐尔的指尖规律地敲了敲椅子的扶手。
“那就让我看看贵族们追捧的音乐艺术是什么样的。”
晚间临睡前,一封信和一张剧院票离开卡佩罗宫送到了温莎公爵府上。
西尔维娅接过莱丽递来的信件,用拆信刀打开。
先看到的是一张通体烫银的剧院票,左边刻绘的是一条人鱼少女的剪影,鱼尾上点缀着银白色的亮片,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右下几行是优美的花体字。
[苏醒的兰蒂斯深海回响,塞壬之声待您聆听。]
[由海面月光蜕化出的新生演员,比珍珠还要美丽动人的——珀珥小姐为您倾情献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