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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吗?”
刘叔一愣,他只是一个司机,不是江荷的私人医生,江荷易感期稳不稳定他并不知情。
不过他从没有闻到过江荷的信息素,所以她以前应该是稳定的吧。
沈曜话说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江荷信息素是水,无色无味,刘叔怎么可能觉察到她的情况。
哪怕是顶级alpha如他,也是在一次意外才发现她信息素的特殊的。
信息素的问题暂且不论,她脾气好这一点他嗤之以鼻。
回顾这两年他跟江荷为数不多的接触,寡言少语,面无表情,存在感也低得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出声根本不会有人觉察。
只是这样沈曜也不会那么讨厌她,偏偏她并不像表面那么老实。
她十分擅长用自己那副与世无争,弱小可怜的样子获取别人的同情,尤其是江秋桐。
他们两人的生日在同一天,但江荷比他晚出生一个小时,去年生日的时候江秋桐打车到沈家给他送生日礼物。
沈家庄园在半山腰,从下城区打车就要两三个小时,江秋桐本想着托门口的保安把东西拿给他便走的,结果回去的时候下大雨,临近晚上,视线不好,又很容易引起山体滑坡,沈曜得知后把人拦了下来,让她等明天再走。
结果隔天江秋桐前脚刚回去,后脚就哭着打电话过来,说江荷昨晚出门找她了现在都还没回来。
沈曜派了十几个人去找,最后在附近的一家蛋糕店门口找到了她。
她浑身都湿透了,怀里抱着个蛋糕,看到他和江秋桐一起过来的时候踉跄着站起来,把蛋糕递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江秋桐一下子泪崩了,愧疚和悲伤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只记着昨天是沈曜的生日,忘记了江荷的生日也在同一天,甚至连礼物都没有给她准备。
江荷对此没有抱怨,没有失落,却也没说没关系。
她摘下被雨水打湿的眼镜,露出的眼眸湿漉漉的,微垂着,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但小狗只对主人低头顺从,在江秋桐看不到的地方冰冷的注视着他。
一如今夜。
……
沈曜走后好一会儿,江荷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alpha之间互相排斥,但这种排斥在等级相差较大的alpha之间则称之为压制。
不用释放信息素,那种气势上的压制就足够让低等alpha瑟瑟发抖。
江荷第一次见到沈曜的时候要不是她以前做过信息素脱敏训练,估计也会被压制得大气都不敢出。
但即使她表面的体面维持住了,那种战栗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感觉也还是让她很不适。
奇怪的是今天她并没有那么难受,不过也没多舒服就对了。
如果说上次电话中的口出恶言是刚检查回来后的情绪失控,这一次的针锋相对只是单纯的排斥和厌恶。
是太久没有进行脱敏训练了吗?她以前似乎没那么容易被同性刺激到。
倒是沈曜的自控力一如既往的强悍,从始至终一点信息素都没溢出来。
江荷摸了下莫名发烫的腺体。
上个月的易感期来了两次,这个月的易感期至今都还没来。
乔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毕竟她出问题的地方就是腺体,只是易感期不规律算程度比较轻的,真的发病起来可能会出现信息素暴走这种要命的情况。
这种很难通过抑制剂或是镇定剂来压制,除了标记别无他法。
可一般omega是承受不住信息素暴走的alpha标记的,所以她只能靠药物。
江荷从抽屉里拿出乔医生给她开的药,怕江秋桐在她不在的时候进来收拾房间发现,她已经提前把药装进了维生素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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