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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从今月的身旁穿过,带起的疾风扑了她一脸,她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时眼前早就没了金发小子的踪影。
“嚯,还挺快。”她用手在眼睛上搭了个小棚子,举目远望,“你这个小师弟性格还蛮有趣的。”
“你怎么来了?”
狯岳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逃走的我妻善逸,只收了刀走上前来,低下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半年未见的人。
今月借他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和灰尘,阳光中浮尘游荡,全是刚才跑走的人带来的,她低头捉着身上沾到的草屑。
“正好休假了,来看看你。”
“嘁。”他轻嗤一声,眉头却比往常松快一些。
“这么久都不给我回一封信,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等到她终于把身上打理好,这才抬眼看他,一片小小的笑映在她的眉尖,说不清是戏谑还是抱怨,总之是亲近的,没有生疏。
她向来擅长与人亲近,就如她擅长别离。
狯岳没有解释,只伸出手探向她的耳侧,在她逐渐带上浅浅疑惑的目光中,从她的发丝上拈下一根青绿的草梗。
虽然只过了一年不到,他的气质却有了很大的转变,原先还带着点畏缩的身姿变得挺拔,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骄傲,又混杂着不可名状的其他特质。
实力会给人以自信,但他身上还另有一种矛盾、自贬又带着深心的傲慢。
前鸣柱的道场落在靠近山顶的一块很大的平地上,因为雷之呼吸的速度很快,训练场地也会比其他的呼吸法更宽阔一些,以免在最初学习时撞上障碍物受伤。
临近中午,狯岳将她带回了这里,两人刚走近屋外就听到里面善逸在大声告状。
“爷爷!师兄绝对是公报私仇,对我下手这么狠!还有还有,他刚才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走不动路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啊——痛!”
“狯岳不是那样的人,你要向他多学习!”桑岛慈悟郎中气十足地吼道。
“知道了——”
我妻善逸捂着头顶肿起来的大包,含着两泡泪水没精打采地应道,转头就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尤其是在看到今月时眼前一亮,张开双臂朝她扑过来。
“漂亮姐姐!嗷——!”
这次是狯岳的拳头。
连续两次被武力镇压之后,我妻善逸终于安静下来,一脸委屈规规矩矩地坐在饭桌后面。
山间的饭食简单,但是胜在新鲜,蔬菜是自己种的,上午刚从地里摘下来,中午就变成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端上了桌。
饭后狯岳和善逸都被桑岛打发去洗碗和收拾厨房,房间内只剩下今月和这位即便少了一只腿还依旧健朗的老爷子。
“真是后生可畏,短短半年就升到了甲级,再过不久就能达到升柱的标准了吧?”
“嗯,只差一个任务。”
桑岛慈悟郎是个十分传统且固执的人,性格火爆硬朗粗枝大叶,留意不到一些细微幽暗的地方,他对人好也只会关注外在的衣食住行,而非精神上的体贴安慰。
这一点同前水柱鳞泷左近次截然相反,或许正因如此,性格互补的两人才成为至交好友。
但若说他是一个蠢笨迟钝的人又不至于,至少在今月有意无意的提醒下,他确实察觉到自己的大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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