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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赵家人手里,如何轮得到他韩国舅把持朝纲?
是以那能叫韩国舅自断一臂的账本,赵景拼命都得给他皇叔一个交代。
赵缙颔首,他拍拍赵景的肩膀:“元初乃朕亲信,又是朕的亲侄子,事情交给你办,朕自是信得过。”
他偏头望向窗外,雨势渐小。
“时辰不早,朕也不再留你,元初快去道观看看你父王吧。”
“是,多谢陛下,臣告退。”
待显郡王走后,李怀安上前伺候着:“陛下,斋饭清淡,现下可要回宫用膳?”
“李怀安。”
“哎,老奴在。”
半响后,赵缙倏然出声。
“你可知遇上灾年,还有多少百姓连饭都吃不饱?”
李怀安头垂得更低,不敢应声,只听帝王又道:“而他韩家肆意挥霍,如今就连皇室的陵墓都敢下手,更遑论百姓,还有什么是他韩庭国不敢的?”
帝王神色一般,而他却从这微沉的语调中听出不满与愠怒。
这怒是冲着韩家的,亦可是对着韩太后或是韩贵妃。
李怀安战战兢兢道:“陛下心怀天下,是百姓之福。”
至于那作恶多端的韩家,自会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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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饭清淡,做的味道却极好,叶知愠吃饱喝足,又稍稍梳洗一番,整理衣妆。
秋菊望着外头还在下的雨,发愁:“姑娘先在寺庙避会儿雨吧,奴婢去道观门口等,若瞧见那显郡王,立马紧着回来与姑娘说。”
叶知愠摇摇头:“不用,还是我与你一道去等吧。”
她既不忍心大雨天叫秋菊一人出去受罪,又怕秋菊回来传信的功夫生生与显郡王错过。
秋菊说服不了叶知愠,无奈应下。
不成想两人走得急,竟将一方白色巾子落在厢房。虽不是甚贵重的,却是个贴身物件儿,不好落在旁人手里。
秋菊撑伞回去拿,叶知愠在廊檐下避雨。她听着耳畔滴滴答答的雨声,竟无端心中生出一股烦闷来。
若换成往日,她是巴不得下雨呢,且早舒舒服服趴在榻上看话本子了。
脚下积雨过多,叶知愠的绣鞋又被打湿,她心头那股烦闷愈演愈烈。
别瞧她在秋菊面前笑得轻松,实则她没底的很,不过是强撑做个主心骨。
显郡王的行踪不是那么好打听的,日子却在一日日流逝,她若一次两次都抓不住机会,还谈何将人勾搭的神魂颠倒?
叶知愠想起不守诺的显郡王,又想起府中逼她做妾的寒心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怨怼哪个。
她绞着手帕,神色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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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廊檐下站着的,莫不是叶家六姑娘?”
晌午凑合用些斋饭,李怀安便伺候帝王去外头亭子里转转。
寺庙本就清幽,再加之雨天香客也少,庙里更是雅致,最适合陛下独自散心。
不料他一转头的功夫,竟瞧见不得了的。
闭目养神的赵缙倏而睁开眸子,他侧目,抬了抬眼皮。
李怀安瞧了瞧陛下神色,笑眯眯道:“还真是六姑娘,到底与陛下有缘。”
赵缙不置可否,他目光沉沉,视线落在那身形娇俏的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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