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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扯缰绳,看向身边神思不属的帝王。
他委婉问道:“陛下近来可是有烦心事?”
“何以见得?”赵缙神色一顿。
显郡王笑而不语,继续猜测着:“是与昭妃娘娘有关吧?近来微臣也听了一些闲话。”
赵缙轻轻将他的话头拨过:“一些闲言碎语罢了,元初不必当真。”
显郡王颔首,维护着帝王的颜面。
随后他像是唠家常一样,与帝王说起他恩爱的父王母妃。
想起幼年往事,显郡王笑了:“昔日父王总是惹母妃生气,母妃一连能冷父王几天,父王没脸没皮,总是缠着母妃,只要他一去,母妃再大的气也消了。”
在显郡王看来,那位昭妃娘娘知书达理的,再说谁敢一直晾着帝王?
定是他这位皇叔自个儿心里头拧巴着。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自然也包括这个忧。
赵缙神色恍了一瞬,他拔箭而出,射中一只林中逃窜的梅花鹿。
半响他道:“元初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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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愠被淑妃拉着教了一下午的马术,从未这般活动过筋骨的她,回去时拖着的两条腿酸麻酸麻。
再瞧瞧身边的淑妃,神清气爽。
淑妃瞥她一眼,半嫌弃半笑:“看你这瘦胳膊瘦腿儿的,真真是弱不禁风,赶明儿便跟我一道练起来吧。”
宫里的日子无聊,除去看话本子,便是舞剑,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韩贵妃生了副恶毒心肠,淑妃恨不得离她大老远,德妃倒是平易近人,只太过守礼端庄,无趣至极。
至于剩下那几个位分不如她的,见了她便畏畏缩缩,仿佛她能吃人,不提也罢。
新来的这个昭妃,有脾气,却又没那么无趣,淑妃觉得挺对她胃口,可以当个搭子玩,一道打发日子。
要紧的是等混熟了,她定要问问对方的胸是吃什么长大的。
累到现下能吃下一头牛的叶知愠:“……”
她双腿又是一软,不出意外又遭了淑妃两眼嫌弃。
待两人分开后,叶知愠被秋菊扶着进屋。
她甚至连马装都懒得换下,净过手便开始用膳。
吃饱喝足,叶知愠由着宫女伺候沐浴。头发绞干,她舒服地往榻上一趴。
秋菊心疼地替她捏了捏小腿,捏着捏着叶知愠便沉沉睡去。
屋门关上,万籁俱寂,只有窗外隐隐传来几声虫鸣鸟叫。
睡梦中的叶知愠起来倒了盏茶水,她方点亮灯,紧闭的屋门发出晃动般的响声,像是被风吹的。
她还道屋门没关紧,唤了声秋菊。
没人应声,叶知愠轻轻推门而出。
腰身上忽而横过一只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整个人揽过,带到一边墙角处。
夜色中叶知愠什么都看不清,下意识便要叫人,她的唇被重重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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