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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瞪着眼睛,鼻孔剧烈阖动,他伸手去掰那只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死死摁住。
“不咽就含着。”弓雁亭冷硬道,“总有化的时候。”
药一点点在嘴里融开,苦得舌头都有点麻了,整个鼻腔都充斥着一股怪味,刺激地胃里一阵阵痉挛收缩。
弓雁亭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顺便捏开他的嘴看了看,确认没东西了才作罢。
刚要撤开手,虎口就被狠狠咬住。
血从元向木嘴角溢出来,弓雁亭闭了闭眼,忍着尖锐的剧痛。
他没什么反应,倒是元向木咬得没意思,先送了口。
弓雁亭拿卫生纸敷衍地摁了摁伤口,一垂眼,见元向木正看着他。
头发披散着,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嘴唇被血染得猩红,像电影里的吸血鬼。
弓雁亭神色晦暗地看着他,末了又抽了张纸,仔细擦元向木嘴上的血。
可是血哪里擦的干净。
弓雁亭的动作停了停,附下身,用舌尖把他唇瓣上的血痕一点点舔干净。
随即直起身走出病房。
被咬伤的手还在滴血,最开始贴着皮肤的血渍已经干涸,钝痛让整条手臂都有些僵木。
停车场稍微有点远,他走了几步又停下,过了几秒脚尖调转走到路边的花坛边,伸手从裤兜里摸出最后一根烟,打火点着。
夜风冷冽,混着尼古丁一块被吸进肺里,再被慢慢吐出。
白烟被风拉扯成摇曳的白丝,他夹烟的右手被血糊了一片,从虎口处一直染到小臂。
弓雁亭微微低着头,被烟雾笼罩的眉宇间缠着浓重的烦懑,一根烟到头了,也没压下去多少。
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多,水果摊还没收,他挑了些新鲜的荔枝和车厘子,又去便利店买了一箱纯牛奶,一箱小孩爱喝的果粒酸奶。
临了看了看自己那一手血,进药店粗略处理了下,转身往儿科住院部走去。
这边比元向木的独立病房闹腾多了,整个走廊都是小朋友的哭闹声。
“弓叔叔!”
刚一进门,最里面靠窗的病床上的小女孩眼尖地看过来,一脸脸惊喜地扔了怀里抱着的粉色邦尼兔就要下床。
弓雁亭大步走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抬手揉了揉女孩脑袋,“想没想弓叔叔?”
“想!天天都盼弓叔叔来呢,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
女孩十来岁,五官秀气端正,个子也不小了,只是脸色苍白,隐隐透着病气。
“妙妙!越来越不像话了。”一旁的林又奇严厉呵斥,“怎么跟弓叔叔说话呢?”
“没事。”弓雁亭在床边坐下,“妙妙有没有好好配合医生,有没有按时吃药?”
女孩神气地朝他爸哼了声,声音清脆得很,“有,百分百配合,李医生说这个疗程马上完了,弓叔叔能再带我出去玩一次吗?”
林又奇哭笑不得,“这孩子,带她进山玩了一次,回来就天天盼这个。”
弓雁亭拉拉女孩小手,承诺道:“等这个疗程结束,医生说恢复不错的话,弓叔叔奖励你出去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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