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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刘岐的负担,而如此关头,她也无法接受任何潜在的麻烦,再来横生枝节。
“储君一党不是寻常官员,被他们防范盯上,我们寸步难行。”少微对家奴道:“只当破财消灾。”
家奴眼底酸胀,然而这财过于珍贵,比他盗过的任何宝物都要珍贵。
曲曲折折的深思熟虑之下,依旧是独属于她的动物思维,不要任何麻烦出现,断绝一切差池可能。
只因这只动物点化出了灵性,好比行走于山林荆棘丛中捕猎复仇救母,中途有比她高大不知多少倍的怪物阻途,她宁可低下不肯服输的头颅,违背本性,被对方咬下一块血肉做为虚假的投诚,也不想耽搁前行的步伐。
一贯冷漠的家奴觉得自己大约是被这个孩子养的通了人性,此刻他感性得可怕,那泪光如何也无法回收,竟生抱头痛哭之感,但拉不下那个脸面,只能忍着。
见他这样,少微反而手足无措,赶忙与他道明第二重思量:“你别怕,你不是知道的吗,我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许多,不说百毒不侵,但任凭何等毒药入体,也要被打残至少三分毒性!”
关心则乱,更何况感性如斯,家奴被提醒,这才想到她的特殊体质,她自幼深受丹毒折磨,五感敏锐,一身怪力,之后又得姜负好一番精心修缮收拾,丹毒所剩无几,气血运行愈发充沛,新故代谢速度远超常人,因此伤势恢复向来很快。
家奴随之想起:“她是说过,若你我她三人同时遭了五步蛇咬,她一步不行,我行五步,你可行十步。”
少微微抬下颌:“她这样说的?”
“嗯,说你三步凭体格,两步凭怨气。”
又在背地里说她脾气不好,少微心底哼一声,心想那且还要再多不知多少步,她咽气前爬也要爬过去将那蛇扯断撕碎,不似那引颈就戮之辈被蛇咬了也要原地等死。
那人不在眼前,无法做口舌相争,少微便只宽慰家奴:“总之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纵无解药,这毒发作时也不会轻易要了我的命。”
这幅躯壳本就是姜负收拾好的,用在拿来找姜负这件事上,怎么不是合情合理,她没那样小气吝惜。
姜负说过,人似蜘蛛,人生如蛛网,各自编织悬挂,这张网编得好不好值不值且由自己定义。
家奴勉强安心,这孩子做事虽吓人,好歹也算有些依仗,勉强承认她艺高人胆大,此番折损更多的是尊严。
但总归是毒药不是糖水,家奴追问:“纵一时不能危害性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的寒症还未彻底痊愈,服下此毒后可觉得哪里不适?”
“说来这药确实有些古怪,服下时嗓中未觉烧灼,服下后脾胃也无不适。”少微道:“我验查了那药汤,也未查出太多端倪。”
家奴不禁问:“如何来的药汤?”若是有药汤在,或可查明配方,制出解药。
“……是我呕出来的。”少微的表情几分恶心:“或因已经变质,不能用了,才未能查验出什么。”
她车内备有医药用物,吐罢便验了一验。
家奴沉默一瞬,道:“此番你行事有理有据,有始有终。入京数月,比我这辈子学得都多,更将本性都驯服了。”
这世事的火,焚烧着她,焚去外在皮毛,又煅烧内心。
少微却向后一躺,四肢摊开,看着夜空,道:“纵然我驯服了这能力,但我更想要有再不必动用这能力的本领。”
学会了忍耐却不想再忍耐,尝试过被威胁就再不想被威胁。
家奴想了想,点头支持:“这很对。”
今晚既已感性,干脆感性到底,他竟主动说出有画饼嫌疑的大话:“待来日将她找见,我必将你这一路进步说与她听。”
少微一惊,坐起来:“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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