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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牢固……这绳结必是经过妹妹点化,所以在她生出轻生之念时曾将她攀住,而今日它断裂之下引出这罕见白发,未尝不是另一种缘分牵引。
思及此,青坞再无犹豫,也不再怕被中间人笑话,走进那饴糖铺。
她不是绝顶奸细,这京中会做高明戏的人太多,她从未能发现梁王有什么异常,仅得来这似是而非的细微之发,但就好比那叼来草叶碎泥的燕,万一可以用作筑巢呢?
而她纵是这世间最无用奸细,入京前却也经过一番培训,基本的接头传递消息不在话下。
少微曾与她说过这间糖铺,也早将暗号定下,此刻青坞寻到那位左颊有痣如豆大的卖饴娘子,问:“可有制成黎山娘娘那样的?”
饴糖分软饴与硬饴,软饴可作食补药用,硬饴可做成些简单形状来吸引食客。
那卖饴娘子闻言讶然一笑:“倒是想有,却没有黎山娘娘的无边法力能雕得出哩!只有些逗趣的鼠子狸子之类罢了!”
青坞赧然点头,便指着其中一格,只说称上二两。
付账递钱,宽大衣袖遮盖,完成了这桩秘而不宣的传递。
离去之际,青坞的视线经过一格装满虎头形饴糖的格子,一只“虎头”被磕碰得有了豁口,看起来可爱可怜。
这两根似是而非的白发即便有微末作用,所提示的不外乎是未完的真相,姜家长姐的离去却终究已成事实……少微妹妹久不停歇,内外负伤,不知是否能支撑完这场繁琐大祭?
快步出了铺子,登车之际,青坞隐约听到了鼓声与巫铃声,以及沸腾的人声。
刘岐出了太医署后,本欲直接出宫,但皇帝相召,不得不踏入未央宫。
皇帝询问诸事进展与他的伤势,刘岐跪坐答话,声音却渐涣散,瞌睡间险些将头点地。
“大胆!”皇帝呵斥一声,他回神坐直,便听上首的皇帝不耐烦道:“朕让你回去歇养你偏作耳旁风,如今反倒在朕面前打起瞌睡,要睡滚回去睡。”
“是,儿臣滚……”刘岐叉手行礼改口:“儿臣告退,改日再来向父皇请罪。”
“请罪还有改日的……”看着那少年退出去,皇帝皱眉:“无状竖子。”
“六殿下这是认定了陛下是仁君慈父,不会因此而怪罪。”一旁的内侍笑着说:“向君父表功时困倦些无妨,为君父办事时精神抖擞便好……”
皇帝眉毛微动,看向这郭食义子:“你今日倒是不止一回替他说话,收了他什么好处?”
内侍笑着道:“奴只为陛下当差,跟在陛下身侧,自是看到什么便说什么。”
皇帝不置可否,问他:“朕倒是记不清了,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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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奴名郭玉。”
困倦的刘岐很快出了宫,靠坐于车内整理思绪。
待回到六皇子府,一名亲卫上前递来一物,说明来历:“是梁王府的那位家人子。”
是一只素面荷包,刘岐犹豫一瞬,打开查看。
姜君不时会去梁王府探望,若是姊妹间的寻常事,那位阿姊不会特意通过他的人来传递,如此方式,又值此特殊关头,加上出自梁王府,他权且擅作主张,若不慎冒犯,来日自向她请罪。
打开来,是卷起的细窄绢帛,展阅之,仅九字:辰时中,厨院后,地窖前。
厨字与窖字均有错误,但不妨碍理解,只是所指是为何事何物?
刘岐困惑之际,再去细看那荷包,这才从中发现两根缠绕着的雪亮银发。
银发在午后日照下生光,映入刘岐漆黑眼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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