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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背,再到手臂,滚得无比认真。

滚过的鸡子便任由它滚下竹榻去,摔得裂开有吉祥寓意,墨狸蹲在榻下,捡起滚过的鸡子,认真剥开,大快朵颐。

家奴静静站着,看着榻上接受小鱼喂食、由少微滚鸡子的姜负。

屋外又下起了雨,但家奴心间干爽温暖,因言语匮乏,不知说什么好,情绪都堵在胸中,竟有点想要赋诗的冲动,又因根本不会而作罢。

子时过去,少微探了姜负昏睡中的鼻息,人是活的,已彻底活过三十周岁。

放下忧虑,少微预备生气,她坐到对面另一张榻上,但生气未满一个时辰,人便撑不住,倒头睡了过去。

夜里由大眠了一场的家奴守夜。

一夜无声,家奴守至天色将亮,出了屋子,在窗外树下舞起了长刀。

寻常的灰袍,寻常的样貌,但其身法刀法无不顶尖,身法落拓不羁,刀法沉敛绵长。

舞到最后,招式之间已不见杀机,反而有着包容万物的延绵生息,干旱之后忽逢大雨,晨风下一时落叶纷纷,那锋利长刀探过落叶,未伤众叶分毫,待悬刀不动之际,一枚落叶轻柔落在刀脊之上。

风吹过,叶飘离,刀落下,家奴望向窗内屋中,只见姜负已靠坐在榻上,见他望来,朝他微微一笑。

家奴放下刀,走进屋内,便听姜负用气息稳固了不少的声音说:“多日不见,你这本已至极境的刀法竟又见精进,实为罕见。”

家奴在屋内随意盘坐下去,道:“带孩子带的,悟了些东西。”

好似只是寻常分别一段时日又相见,无需诉说彼此苦痛艰难,也没有什么付出与亏欠,不过各行各事,各遵各愿,二人一贯如此相处。

姜负笑看向一旁榻上裹被大睡的人:“我这徒儿一向是很不好带的。”

“嗯,我原本要遵从你的交待,带她逃离祝执赤阳的视线,但她不肯,我觉得她也有些道理,就跟着她一路来到了这里。”

家奴说罢,不忘声明:“我并非是不听你的话,毕竟你也说过,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

姜负点头,依旧看着那鼓囊囊的被子,道:“你做得很好,将她养得也很好,倒没想到你这样擅长养孩子。”

“好比兵临城下,既接到手中,只好硬着头皮壮起胆量,不得不养。”家奴哑声道:“却不算养得很好,也叫她几番险些丢命。”

姜负让他将一路经历说来听听,家奴几番话到嘴边,到底将少微的一些狼狈经验进行了美化,少微曾郑重与他说过,若找到姜负,绝不许同姜负说起她的惨事,若非要说,挑威风的成果来说就好。

家奴不敢不从,毕竟他昨晚还当着这孩子的面说起无梦版本的梦话,公然声称要骗她——

虽说滚过鸡子后,他将此解释为“梦话,都是反的”,但孩子并不买账,正好连同对他的气也一并生了。

家奴深以为戒,只觉养孩子此事,纵是真在梦里,也不能抱有侥幸心理,玩忽职守。

因此现下说罢少微经历,末了不忘总结:“总之她逢山劈路,遇水搭桥,从不退惧,一路打杀,十分勇猛。”

对面榻上,已暗中醒来的少微偷偷听罢,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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