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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指了!”
乐瑶蹲下身,握住穗娘汗湿的手:“穗娘,现在,你跟着我呼吸,疼的时候吸一口气,憋住,在心里数一二三,三下后再慢慢吐出来。”
这是她简化后的拉玛泽呼吸法,在没有无痛分娩的年代,希望能让穗娘少耗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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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娘疼得浑身发抖,抓着那布条,手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它绞断了,却还是努力跟着乐瑶的话呼吸。
她是生过孩子的人,知道瞎用力只会更疼更慢,可双胎的痛感仿佛也加了一倍,肚子坠疼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挪了位,水痘有几个疱疹还在腰侧磨着床板。
又疼又痒,偏偏还不能抓。
“八指!羊水也破了!”
“准备接产!”
乐瑶急忙起身,唤阎婆子扶着穗娘的腰,让她半靠在叠起的被褥上,这是现代产科的半卧位,比古代传统的仰卧位更利于胎头下降。
她又将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穗娘臀下,抬高她的臀部:“穗娘,你记着,疼才用力,不疼不用力,等下我喊用力,你就像解大便那样往下使劲,别喊,把力气都攒在肚子上。”
穗娘已经无法回应乐瑶了,片刻后,她突然闷哼一声,两只胳膊发抖地拼命拽着布条,身子也猛地绷紧。
“十指!十指全开了!”阎婆子喊道。
正好一个剧烈的宫缩,乐瑶急急地喊:“一二三!吸气!用力!”
“啊——”穗娘憋着呼声,用力到两只眼都充血,指甲也深深地扎进了手掌心里。
“好好好,松劲!松劲!”
“缓口气,一二三,再用力!”
就这么来回了几趟,穗娘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喊,整个人身子都因剧痛轻轻抽搐,乐瑶低头一看,第一个孩子的头已经露出一点了。
“来了!阎婆,扶稳她!”
她伸手轻轻托住胎头,没有往外拉,反而害怕胎头娩出过快撕裂会阴,很慢很慢地牵引,嘴上还连声嘱咐穗娘:“慢着点,慢慢来,收着力气,别用猛力!”
穗娘咬着牙,即便已疼得两眼发黑,也已看不见周遭的情况,她仍顽强地凭残存意识大口喘吸,竭力配合。
胎儿缓缓娩出,孩子不大,估摸只有四斤多,没有撕裂,乐瑶连忙用温热的棉布轻轻擦去胎儿口鼻的黏液,又将孩子倒过来拍出羊水。
“哇!哇!”
顺利的啼哭声划破这小小的生药铺子。
外头顿时有几个人影站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声音齐齐响了起来,老汉急忙问:“我女儿可好?”
那女婿也急切地问:“是男是女?”
是个女婴。
乐瑶没有回答任何人,阎婆子也松口气,拿了剪子来,伸手就要去剪脐带,却被乐瑶一把拦住。
“别剪!”乐瑶按住她的手,“双胎不能急着断脐,等第二个孩子出来再说!”
在现代,怀了双胞胎为了安全起见一般都是剖腹产,但古代没有这样的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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