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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姓楼,楼海廷是楼绍亭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十年前兄弟二人的父亲楼明征突发疾病在一个深夜去世,楼绍亭明面上继承了楼氏企业,当董事会上股东们一致票选同意楼绍亭接任彼时楼氏掌权之位时,楼绍亭还曾诧异楼海廷的不争不抢。

“那时候我就奇怪,他怎么连争都不跟我争呢?后来……我坐上那位置第二天,就得知财务总曹铭凤早在一个礼拜前在家里烧炭自杀了,警察发现的时候人都臭了,呵呵,跟着我爸打拼的几个老家伙,我以为他们能帮我,结果呢,一个月不到挨个辞职,再后来我收到新一季上下游供应商的报价和谈判通知,才明白楼海廷为什么连争都不屑和我争。他多少年前就在谋划这一切了,可能从我爸跟他妈离婚他就在想这一天了,我不知道我爸是老了人糊涂了,还是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去计较,竟然就让他给架空了,所以啊谢灵归……这个公司说是我的,其实我是替他打工。即使现在看上去我仍然是楼氏的总经理和股份占比最高的股东,但楼氏早就不是前些年动动脚整个华南都要抖三抖的那个楼氏,我不过是个没什么能耐在国外读了一肚子垃圾回来的富二代,吃穿住行都得仰仗楼海廷,你说你喜欢我,你确定?”

彼时楼绍亭在他耳边说起自己家事的声音还言犹在耳,那时候谢灵归在只言片语中出对楼绍亭的深深怜惜,对楼海廷的印象却一直很模糊。谢灵归印象里少有的几次面对面见到楼海廷,对方几乎是一直沉默的,隔得并不近,谢灵归只记得对方一丝不苟的深色正装,从容的脸上依稀可见楼绍亭描述中的蒙着雾气的城府和心思深重。

“你没事吧?”楼海廷问道,他因车门打开冷风灌入,眉头微微皱起,露出谢灵归避之唯恐不及的上位者常见神色。

“没事。”谢灵归摇了摇头,他压抑住下意识的后退冲动,同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至少有半年或者一年没见过楼海廷了,以至于当楼海廷近距离地出现在他跟前,他觉得这个人好像跟他模糊的印象里都不太一样。

但这些并不重要,谢灵归想,楼海廷应当只是因为楼绍亭的缘故出现在医院附近,按道理这会儿也应该只是出于礼貌的关心,然而楼海廷却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对谢灵归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谢灵归心里不愿和楼海廷或者楼家再有任何牵扯,摇了摇头,拒绝了楼海廷的好意:“不用了,我叫个拖车就好。”

闻言,倒是王奇开口,他露出那种企业前台接待人员的专属微笑,却不知道是不是脸上伤疤的缘故让谢灵归心里发毛,浑身不舒服。

“您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能处理。”谢灵归坚持道,声音带着一丝抗拒。

“您就上车吧,谢先,大年初一,在这里等拖车,怕是天亮都等不到。”

谢灵归不知怎的有些紧张,他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和楼绍亭分手,便不希望再和楼家扯上任何关系,他直觉这车他不能上,于是声音低哑地重复:“不必了,我慢慢等就好。”顿了顿,他怕眼前的两个人还不肯走,又补充道:“谢谢,不耽误您二位。”

然而,墨菲定律应验,事情向着谢灵归不愿的方向发展,楼海廷高大的身影裹挟着风雪外的另一种寒意倾泻而出,黑色大衣被风吹起下摆,像收拢羽翼的鹰隼。他皱眉道:“这条国道昨天就播报了结冰预警,谢先不该冒险。”

这会儿风雪交加,谢灵归只觉得这话披着指责的外衣,连关切都显得高高在上。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在几秒中的时间里快速回忆了一下他和楼海廷的渊源,实在想不起何时惹了这尊大神,那么唯一的理由,便只有楼绍亭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挫败又非常不耐烦。

谢灵归无奈地深吸一口气,他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即使楼绍亭今日事出突然的确让他担忧,但谢灵归太明白自己此时是一个需要憾然离场的失恋者,只需要躲在阴暗处自顾自地疗伤,他是爱楼绍亭,可能楼绍亭再对他好一点他就会回头。但他并不蠢,也没那么自以为是,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自己帮不了楼绍亭,而楼绍亭也不需要他帮忙。

他在雪山上就已经想清楚了,诚然他是跟楼绍亭、跟黄骥这帮人有些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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