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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知元碰了碰,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时,许是多少有点背着人说坏话的嫌疑,他莫名想起楼海廷,对方的面容仍不亲切,却到底因为这阵子突然侵略至谢灵归的领地而少了些模糊感。

……倒是楼绍亭,抛开过年时的那一次意外见面,快三个月了,当谢灵归不再关注他,几个月就恍如隔世,这让谢灵归有些感慨,有些无奈。

时间就是这样,会带走爱人,也带走爱。

“确实也是。不过楼海廷也算识货,如果换个人,咱们试试也就试试了。”付知元感叹着,拍了拍谢灵归的肩膀,带着安慰的意味。

闻言,谢灵归闭了闭眼,灯光在眼皮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也许他对楼绍亭掏心掏肺,后者不见得领情,但他的所作所为还是入了别人的眼,所以楼海廷希望得到楼绍亭不屑一顾的东西,所以楼海廷说自己不是楼绍亭,潜台词就是他比楼绍亭识货。但这些东西即使有几分凭据可依,在谢灵归近十年与楼绍亭、黄骥等人摸爬滚打的经验背后,还是显露出一种商人谋利的本色。

“他看上的或者想要利用的,兴许都是那个对楼绍亭怀抱热情的谢灵归,不是我。”谢灵归缓缓道,他语气平缓,但是眼神却很冷。“楼海廷和黄骥的区别在于,黄骥想把我变成他私人收藏室里一件闪耀的藏品,用来证明他的魅力和利,同时打压楼绍亭;而楼海廷……”他顿了顿,想起书房里那份泛黄的方案,想起北景庞大的航运帝国,“他似乎更看重我能为他那艘巨轮带来的实际价值,我的头脑,我的经验,甚至我对楼氏的了解。至于他口中的深情等待,有多少是出于对我这个人的执着,有多少是出于对一个优秀资产的评估和耐心守候,只有他自己清楚。我跟他,甚至不是在一张棋盘上博弈。”谢灵归想,黄骥的深情浮于表面,带着掠夺的喧嚣。楼海廷的执着则深埋海底,静水流深,却更让人……难以招架。

付知元没听清他的最后:“你说什么?”

谢灵归摇摇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没什么,只是觉得……楼海廷的棋下得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闻言付知元一怔,皱着眉思索几秒,随即他也拿起酒杯,摇着头道:“你有时候理性的可怕。分析感情头头是道,怎么对着楼绍亭就只知道认栽。”

谢灵归倒是笑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付知元:“因为我本质也是唯利是图的人,所以你知道我一向唯爱傻白甜,对这种精英物种提不起劲。”顿了顿,谢灵归自嘲道:“楼绍亭就要了我半条命了,玩不过啊。”

付知元也无奈地笑,干脆抬起酒杯:“诶,咱俩,这爱情的苦还要吃到什么时候去。”

谢灵归跟他碰杯,任由酒吧嘈杂的音乐包裹自己。他和付知元好友一场,一个偏爱傻白甜,一个偏爱精英,不同人却是同病相怜,总是难偿所愿。

付知元在十年前爱上了他的老师,四十岁的男人风度翩翩、儒雅绅士,把二十岁的付知元迷得晕头转向,那时候付知元喝醉了酒,一遍遍地跟仿佛高岭之花一般的谢灵归哭着说你没像我这样摇尾乞怜地爱过人,你不懂,那时候谢灵归不忍,心中钝痛,却不懂付知元为何偏要做贱自己。直到几年后他遇上楼绍亭,终于明白什么叫心甘情愿地欺骗自己,心甘情愿地吃苦。

酒精将被数月时间冲淡的失恋酸苦又潮涌般带了回来,于是即便谢灵归回到北景万霖的时候还没完全醉倒,却还是因这处楼家人的痕迹而有些情绪化的难过。

既为他自己的爱而不得,也为命运捉弄,他此刻的身不由己。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没叫司机去接你。”许是在监控里看见了谢灵归,推开门时楼海廷就已经站在了门口,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楼海廷开口道。

“你回来了啊。”说着,早已习惯也更愿意自己消化负面情绪的谢灵归突然从心底升起一股不耐烦和厌倦,谢灵归看他一眼,自己伸出手脱鞋,一个摇晃,楼海廷扶住了他的手臂。

“晚上到的。和付知元?”楼海廷应了一声,一边问,一边扶着谢灵归等他脱了鞋和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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