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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孟愁眠话还没说完,左脚掌一滑,他半边身子斜了一下,一边脚背靠上了潮水松软的泥土,形成了一个十分怪异的摔倒但是又没完全摔倒的造型,像个斜着写的字母Z。
徐扶头见怪不怪,上前抓住孟愁眠的手臂,像拎小鸡一样带着孟愁眠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平静地介绍:“云山村建在山脚,山势崎岖,路面起伏大,你以后小心一点。”
“哦好的好的,记住了。”孟愁眠脚趾抓地,接下来从小溪边到村长家的路他的心情只能用战战兢兢,步步惊心来形容。
借着远处的灯光孟愁眠悄悄抬头看徐扶头锋利漂亮的喉结,脸骨偏瘦却五官正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在左边眉目斜下方上会有颗美人痣,怪好看的。
这个人看着有些冷漠,但做事又十分细心,讲话语气吊儿郎当,有些小拽,紧紧抓着他的手,但力度控制得好,也不让人感觉疼。
村里迎接客人的席面已经开了,老李先举杯子,饱含深情地对孟愁眠的到来表示感谢,顺便慰问了一下以一己之力担任整个云山村小学教学任务的徐扶头。
孟愁眠很激动,和说着蹩脚普通话的老李碰了一杯,第一次喝烈酒的他嗓子辣乎乎的,徐扶头恰如其分地往他碗里丢了块烧好的糍粑,可算是解了被酒辣成哑巴的燃眉之急。
之后就是热热闹闹的酒席了,孟愁眠根本没有夹菜的机会,因为他碗里已经放上了菜桌上的每一种菜品,还怕他不好吃饭,直接把碗换成了盆,没错,捧着盆吃的那种。
“吃不完不用硬撑!”徐扶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孟愁眠瞬间轻松不少,向徐扶头投去感激的一瞥,结果那人又来一句:“打包带走,明早上继续。”
孟愁眠:“……”
云南人民招待客人的最高礼节是拿出心爱的菌子,但这时节已经没有菌子了,那就只能洋芋和鱼腥草上了,桌上八道菜,有五道是关于洋芋和鱼腥草,对于洋芋,孟愁眠这个北京人还是很吃得来的,只是那一口鱼腥草(折耳根)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
“这个味道……好怪。”孟愁眠眉头皱成川字,想逃。
……
这场被热情笼罩的晚饭终于吃完,外面的村民们高兴,坐在篝火边听傈僳族的几个姑娘唱歌,孟愁眠跟着徐扶头回宿舍。
在他来这天就已经做好了“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的打算,毕竟“斯室陋室,惟吾德馨”,但他跟着徐扶头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瞪大眼睛。
没有他以为的上下铺,这是一张床头床脚都有挡板的老式床,很长,但是不宽,够两个人勉强睡下去,最重要的是只有一件被子和一张毛毯,夜间露水重,哪怕就一个人睡也需要被子和毛毯的双重搭配。
……孟愁眠顺着床尾巴往上看,苍天,还只有一个枕头。
“看到了吧,我说不能睡两个人。”徐扶头斜靠在门边,不明白老李是不是再凑出来一张床能死,他倒抽一口气,边看边摇头,强调道:“尤其不能睡两个男人,挤得慌,要是两个小姑娘睡还勉强。”
孟愁眠刚要开口表示同意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还偏要勉强自己接上话,“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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