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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叔,你和老徐打什么哑谜呢?”杨重建不解道。
“一点小事。”徐落成说,“赵家的。”
杨重建“哦”了一声,青山镇有一个赵某人是徐家的死对头。
赵家祖祖辈辈和徐家互掐好几年,从茶马时代掐到改革开放,掐到现在新时代,无休无止。
按照茶马道的分配,徐家总共有六脉,散在不同的镇子,随着老人的去世后辈子孙间的关系不远不近,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状态,不过同一个姓氏同一个看法——死对头这种东西有时候比爱情还他妈天长地久。
在“抗赵”这个问题上徐家人齐心协力。
剩下的东西杨重建不方便再问,抬脚赶紧跟上去,车子现在有两张,徐落成开了另外一张先走了,杨重建成了司机的唯一人选。
因为后面这两人一个是无证老司机,一个是有证小菜牙,都不如他杨重建稳如老狗。
他拉开车门的时候发现气压有点低,两个人一个坐一头,杨重建看了一眼,推测道他兄弟应该挺想往那边靠的。
可今天的愁眠小兄弟格外不一样,也不知道他兄弟说了什么话把好好的青春爱笑美少年惹成那样,人哭狠了,亮汪汪的眼睛在雨天还湿漉漉的,他一个大糙汉子看着都怪心疼,也不知道徐扶头怎么想的,活该被丢在一边。
杨重建对他好兄弟的境遇毫无怜悯之情,打响车子哼着歌开始走他杨老狗的行车风格。
孟愁眠的两只手叠在膝盖上,他别着头,看窗外。窗外雨过天晴,风景宜人,可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他哥那会儿说的那句话——“我们不同路。”
徐扶头的目光落到了孟愁眠叠在一起,尚且红着的双手上。
他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又放进衣服口袋里捂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他把手拿出来,一抬右手就盖到了孟愁眠的双手上。
这个人的手很凉。
走神的孟愁眠被惊了一跳,他看了他哥一眼,又很快回头,动了自己的双手,要移开。
这在徐扶头预料之中,他加了力道,按住了孟愁眠要挣开的双手。
孟愁眠不信邪,他使劲抽手却直接被徐扶头硬朗有力的五指扣住,这一幕落在前面车中间的后视镜里,杨老狗司机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位观众默默地选择关闭呼吸。
孟愁眠卯足了力气抽手结果被按了个板板扎扎,最后他弄了个满脸通红,他哥倒还是一脸欠揍的模样,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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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松开!”孟愁眠鼓着脸警告,他还是越想越气,他还是过不了那关,这个人为什么……怎么就能这样说,他后悔,难过,止不住气闷。
徐扶头的手松了几分,但是没移开。
孟愁眠看了他哥一眼,那个人敛着眉色,面容上带着疲惫,这样看,孟愁眠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给人添麻烦,这么几股凶猛的情绪扭在一起孟愁眠不争气地酸了鼻子。
他把手用力抽开,换了个姿势,把脸转向窗子,闭上了眼睛。
徐扶头的手落空,他堪堪收回,孟愁眠的身影总是又小又固执,现在拜他所赐,孟愁眠的身影还多了一份孤孤单单
孟愁眠那些话也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徐扶头觉得就是老天爷现在打雷要落他头上也是无可厚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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