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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我们先走了。”
“嗯,行,我弄好这些就回,你们几个过沟水的时候小心,昨天涨水现在还没落呢。”老李提醒道。
“知道了。”
孟愁眠跟着几个男走出楼子,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由于换教室的原因,这次回去的路程也变远了,几个男一直把孟愁眠当二哥,说话也不顾及,师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直到有人说:“老丝儿,最近那个余四好像在村里头晃悠,你晚上睡觉关好门噶,他爱偷人。”
李省提醒道,这话一出口,边上的几个男也赶紧附和了两句,孟愁眠点点头说没事,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余四……你们了解多少?”
“为什么他不跟你们一样说云南话?”孟愁眠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丝儿,这个余四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张恒忽然放低了声音,说:“买来呢,余大爹家的两个儿子前几年死在矿坑里咯!”
孟愁眠抽了一口凉气,原来如此。
“老丝儿,他有点变态哈!真的搞常(行为)怪!村子里的人都不敢跟他接触,他打架也不松活!(很厉害)”
“嗯嗯,好。”孟愁眠听完又忍不住问道:“那……他平常住在哪里啊?”
“不知道!”张恒摇摇头,故作高深地来了一句:“居无定所——”
“老丝儿,你晓不得噶,这个人喜欢睡在车子里头,有的时候是睡在人家不要的那种废旧大油桶里面,他跟余家人不亲。”李省说。
“哦,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和学告别,孟愁眠迈过水沟头,前面有几处淡淡的烟火光,他在这头揣揣,抬脚,还是得继续往前。
*
孟愁眠静观其变地等了很多天,终于,周六这天早上六点钟,余四被他抓到了。
在余四长久的观察中孟愁眠每周五晚上结束课程之后就会坐车离开村子,去镇上,等到周一早上才回来——去见徐扶头。
在余四的长久跟踪和偷窥中,孟愁眠的活规律已经成了他脑子里固定不变的定律了,可是这次周末,孟愁眠打破了他脑子里形成的定律。
所以,他被抓到了。
“余四——”孟愁眠目光阴沉,声音不像上课那样悦耳好听,倒是灌了铁浇上铅,又冷又重,乌云天压在青山顶,孟愁眠说:“一而再,再而三,不把自己作死不开心是吧?”
“老师——”余四瘦成干瘪四季豆的脖子上,微微凸起来的喉结滚了两下,他在感受孟愁眠的手心温度,他笑,可怜,且变态——“咯咯咯呵呵,我可是你的学,你就这么对待学吗?”
“学?”余四这句话像放了个冷炮似的,突兀可笑又他妈欠揍,“你把我当过老师吗?这么多堂课你听进去过一句话吗?”
孟愁眠越说越气,想想余四过往的种种行为,他除了觉得自己被人耍了一把以外还有无穷无尽的恨意,就是这个人,让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心神乱成碎渣;就是这个人,让他想起那些恐怖的面孔;就是这个人,干扰自己上课一次又一次无底线地扰乱纪律,好几次让他下不来台。
看着孟愁眠逐渐气红的面容,余四忽然很开心,他的目光开始游移,曾经的那只兔子形象重合在孟愁眠身上,他忍不住道:“老师,你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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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bang!”的一声,余四的后背砸到了土墙上,孟愁眠的手肘抵在他的脖子上,看他的目光随着微微扬起的下巴变得有些高傲和不屑,声音沉沉地落下来,和看他的目光一样冰冷,“你是觉得我好可爱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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