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10(1 / 2)

加入书签

,只是杯水车薪,因为此刻的氛围实在有些不上不下。

现在学不在且人都聚在外面火塘边准备开席,这堂前没什么过多的杂人。

徐扶头一抬手搭在孟愁眠肩上,眸光不冷不淡,微挑的眉又带着些严肃。

徐扶头看着站在对面的李承永和张建成几人,半开玩笑半认真问:“你们哑了吗?”

李承永和张建成几人一愣,过了一会儿后张着嘴先喊了一声:“徐哥”。

得到回应后,徐扶头说:“没哑的话,跟孟老师打个招呼吧。”

第75章 春泥(二十六)

在他哥说完这句话后,孟愁眠很心虚,他不了解他哥的这些兄弟都是什么性格,也不知道这些人对自己是什么看法,他很不确定接下来这些人会不会给他哥面子,称呼自己一声“孟老师”,对于这群人来说这个称呼背后有别的一层道不明的含义,算……

一种认可?

孟愁眠在李承永几人沉默纠结的短暂时间里,已经幻想了无数种可能,不管那些人的反应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心慌纠结,又手足无措,直到感受到他哥搂着他肩膀的手臂力量加重,他才能找到些心安和底气。

李承永和张建成几人中,是总会来事的张建成先开了口,“孟老师!”

“我每天都听张恒回来说你上课认真专心,讲课讲得好!”张建成旁拉斜扯,找了个不算突兀的切口,打破了奇怪尴尬又掺着硬的局面,他嘴角一喇,笑道:“小孩子们搞叠你教书,板扎呢。”

叠:方言“可以得到”。

最后,张建成回头对身后几个站着的小伙子们扬脸一笑,又回头直言不讳道:“徐哥,你呢事,我们兄弟上也没什么球资格跟你摆嘴摆脸的,只是一哈家转不过弯来……孟老师我们……认的!”

一哈家:一瞬间,一会儿。

张建成这几句话掺着很多的口音和方言,但是孟愁眠听懂了,李家外院堂门口,董干爷为李三爷准备的贺寿炮仗在李承永和剩下几个小伙子接连的“孟老师”招呼声中动地砸响,红炮仗粉身碎骨,爆竹干戈大动,反反复复劈里啪啦。

孟愁眠的手心的出了一场汗,在炮仗扬起的火药味和白烟弥漫中,他哥和他哥的那些兄弟都笑了,具体是在笑什么他的印象有些模糊,再回想起这个场景的时候,只记得是杨重建笑眯眯地走过来,亲热地搭着他的肩,操着杨氏标准大嗓门对他说:“走,愁眠!你跟杨哥躲个懒,让你哥和这些兄弟搬糍粑去!”

六十扇混重圆厚的大糍粑在八九个大小伙子摞起的双手中,沉甸又庄重地完成了祭祖和摆桌的责任,绕着八仙桌流转一轮后,再送回东厢房。

孟愁眠懵懵地缓过神来,他和他哥算是又过了一关吗?

贺寿的热闹在正式开席前达到顶峰,孟愁眠看着一摞一摞的糍粑流水似的从自己面前路过,他惊奇地发现,每个糍粑上的图纹都不一样。

涂在红糍粑上的那层红是丹红色,云南人将其命名为“杨红”,做糍粑手艺的师傅从不肯透露“杨红”的真正构成,倒是很乐意到处夸海口。不过孟愁眠不关心这层红,他对糍粑上印上去的纹样很喜欢,有的是锦鲤;有的是元宝;还有的是兰花、老虎、“李”字样……

还有很多像图腾一样的东西,孟愁眠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只觉得神奇,纹路只是简单勾勒,图像就栩栩如,他跟在他哥后面送糍粑,觉得今天算开眼了。

一直说的东厢房很大,是古朴的木楼间,专门用来放这次酒席的一些菜肴和酒,比如提前一天就用油酥好的小酥肉,还有折耳根拌木耳这类提前就准备的凉菜,那些糍粑在酒席散开后将会作为回礼,送给为这次酒席忙前忙后的“煮饭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在那之前,东厢房是它们最后一程歇脚处。

徐扶头走在最前面,所以他最先放下糍粑,身后的人依次排列,把糍粑堆得规规整整,漂漂亮亮的。

这堆丹红被东厢房外面照进来的昏黄灯光映衬着,孟愁眠看了好几眼,莫名奇妙地觉得,这些堆在一起的糍粑,像一位红妆待嫁的新娘。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