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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不足为过。
孟愁眠看着满桌子的菜,解释道:“你不是说吃牛肉要吃全牛才对味吗?我就跟老马说我要全牛饭。没想到他把牛的每个部位都做了一道菜。”
孟愁眠往桌子的东边一指,说:“那道凉片是他送的,蘸水也是送的。”
“没事。”徐扶头微微笑着落座,缓解了孟愁眠急于解释的慌张,说:“点多了菜不怕,我们一会儿就挑几个吃,剩下的放进冰箱就行。”
“嗯。”孟愁眠挨着他哥坐下,接过饭碗的时候又听他哥说:“你能把这么菜搬回来也是本事!”
“用我们云南话来说,孟老师简直太板扎。”
“太能干了!”
孟愁眠听到“能干”两个字脑子就歪三倒四,他偏过身子撞了一下他哥肩膀,故意回嘴道:“我可不能干!谁有你能干!”
徐扶头的笑容瞬间凝滞,孟愁眠这人有时候说话吧,就怪不管人脸皮冷烫的。
孟愁眠盛了汤,又忍不住提醒道:“哥,那个……床单我放洗衣机了,你等会儿去晾一晾。”
“那杆子太高,我去弄它又得掉地上。”
“嗯,我吃完饭就去。”
徐扶头扒拉了两口饭,外面的天色已经昏黄,两人吃着饭,时不时斗两句嘴,时不时又讲些外人听了极其肉麻的话,或者再传两三句孟愁眠的傻笑声出来。
外面,在墙角的梅子雨听着人讲话,不经意地刨出一只土虫来,人有人的平淡饭席,它有它的意外之喜。
吃完晚饭,两个人又闹着洗漱,孟愁眠被他哥抱着滚上床,不过只亲了一小会儿,今天清明,两个人都默契地不作寻欢之事,并肩躺着,又翻身抱着。
孟愁眠本以为这个平凡但美好的夜晚会同往常一样换来崭新的清晨。但这天晚上出意外了。
凌晨一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灌入耳膜,打断了所有徜徉的美梦。
“哐哐哐——”徐落成使劲敲着大门,猛烈如惊雷入耳,他从未如此慌张过,一张脸上满是雨水和惊恐的汗水,他大喊着:“扶头!扶头!扶头!快开门,快开门!熊来了!熊跑到镇子上来了!”
徐扶头从床上弹起来,第一反应是安抚被吓醒的孟愁眠。
“哥!”
“愁眠,没事——”徐扶头拿起床头的衣服穿上,先用力地拥抱了一下孟愁眠,再遮着这个人的眼睛打开灯,安慰道:“别怕,我去看看。”
徐扶头一开门就是撞进来的徐落成。
“熊来了!”徐落成的声音大到能震碎徐扶头养在墙角的四季花,“扶头,那头畜牲怎么能跑到这里来!”
徐扶头打开房门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现在这个消息直接害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现在怎么办?”徐落成问这句话的时候,徐扶头家门口的巷子也瞬间热闹起来,每家每户都被叫起来,共同迎接这个恐怖的噩梦。
熊怎么会跑到镇子上来?
但是当务之急,徐扶头没有时间再去追根溯源,他抬手抓住徐落成的手臂,问道:“熊在哪?它现在在哪?”
“我也没见过,最先看到他的是张建国!他的小卖部被那头熊掀倒!里面的酒坛子全部打翻了!”
“已经去叫其它徐家人了!”徐落成又补充了一句,“扶头,你有主意吗?现在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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