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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孟愁眠走偏的误会得以纠正,他看着他哥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哥,我常常恨自己,不是个真姑娘。不能和你光明正大,害你被别人议论,也不能跟你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孩,就连这种事,也做不好,每次涂药我都厌恶自己,厌恶这些繁琐的事情。”
“偏偏我是男孩,却又不能像你一样顶天立地,成一番事业,能保护很多人。”
“愁眠,你经常说这些话,说了很多次。”徐扶头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开孟愁眠变扭的结,他只要在外边稍微被人议论一点,孟愁眠都会把错误包揽到自己身上。
“我虽然读书不多,但十五六岁的时候看过一本书。”徐扶头想想后说,“很多东西我忘记了,但是里面有一句非常称心。说是——改天我翻给你看。”
徐扶头并不是忘了那句话,只是他觉得自己要是念出来,会坏了那句诗的味道,他想回云山镇,到书房,亲手翻书给孟愁眠,指给他那句话:天地材有限,不宜妄自菲薄。
徐扶头把孟愁眠的手牵起来,贴近自己的脸侧,“男孩女孩都好,你上上下下都是老天爷最稳当恰好的安排,愁眠,慢慢想开,以后出什么样的大事,都别老是怨自己。”
第197章 完璧归赵(十九)
刚开始只是被轻轻擦过,像林间忽然灌入的溪水刚刚拂过林荫的小道。
孟愁眠昂起下巴,看不清上面的景色,只有朦胧的泪影,走漏了身\体欢\愉的风声。
“哥……”
无法安置的情和耳边的击打声高歌猛进,孟愁眠不会在这种时候去请求他哥的温情,他顺从地敞\开。
这件事有一处不好,那就是两人很难一起到达潮头,一个急急往上的时候,另一个已经淋湿头脚了。
正如此刻,孟愁眠已经贴进一片水意当中,整个人狼狈不堪,但他哥依旧为时尚早,让他不得不再次跟着开始赶自己的下一场潮。
徐扶头拿了纸,擦掉腹部上的痕迹,一只手撑到孟愁眠肩下,紧紧固定住这个人,怕一会儿这个人撞到脑袋,他缓缓降低了之前的速度,像豹子猎食那样压低自己的腰,一抬就是冲刺捕食。
孟愁眠:……
他好像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星星和黑天。
修理厂到处装修建成后,徐扶头之前能长草出菌的办公室脱胎换骨,大气的四方桌,漂亮的皮沙发以及干净整齐的板木地板规规矩矩。
他点燃一支烟,觉得这个地方还差一个毛毯,孟愁眠靠在他怀里,两人腰侧以下的地方只盖着他的一件黑色外套。
孟愁眠的两侧脸颊还透着温红,每次事后他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走出潮|红。
他累极了,说不出话,他哥也不说话,衔着烟看他,时不时转过去,抬起半截身子把那些烟雾送往窗外,于是那些幽幽的深绿中间就燃起了云雾。
孟愁眠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一幕,他见过他哥脸上最朝气得意的样子,永远坐在人群中间,恣意地嬉笑怒骂;他也见过他哥沉稳持重,那些彻夜难眠的辗转,拍桌绝案的愤怒终究被理性和忍耐吞噬的结局;而他哥给他的尽是柔情的一面,犹如雨水对天青色的成全,永远宽容又自然。
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刚刚这一幕,一个只是转身往窗外那一帘幽绿递烟的动作。
“哥,”孟愁眠用脸颊贴着他哥的胸膛,问:“你以后想当什么样的人?”
徐扶头抬起一只腿,勾住沙发边上的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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