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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愁眠哥,那我周末再来找你。”
“嗯,路上注意安全。雨天路滑,你小心别摔了。”孟愁眠嘱咐道。
“嗯嗯好的愁眠哥。”
李江南看着孟愁眠先转身走了,自己便停了一会儿,之后也打算走了。没想到孟愁眠却在这时候忽地折返回来,站在白牛桥的桥尾叫住了他。
“江南——”
“愁眠哥,”李江南也跟着往回走了几步。
此刻烟雨蒙蒙,两个人一青一白,桥上桥下,远处的热闹很大,这边的声音较轻,却字字掷地有声。
“江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孟愁眠笑笑,道:“我虽然才教了你几天书法课,但以后……你就把我当作老师吧,我会教你各种东西。”
“我们做师。”
“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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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今天的张建国也算是风光了一回。
他高高站在屋顶上,风来了吹风,雨来了淋雨。
下面的人闹哄哄,却都各自撑起伞来,参差不齐地盯着他。
徐堂公匆匆赶来谈判,但为时已晚,张建国已经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半梦半醒的各镇百姓也开始暗自琢磨起来,之前自己交的那些钱,到底用在了什么地方?
其实张建国手上没有任何证据,他根本无法证明徐堂公一伙人就是贪了钱,也不知道修建一座桥到底要不要三百万,他更不知道徐堂公他们一伙人打算修建的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桥。
都是被逼的,他都是被逼的。
只能赌,把事情谈开了,聊光明了,赌。
徐堂公有些措手不及,但毕竟驰骋江湖多年,他很快就找到了说辞。具体怎么说,就是往刚刚张建国不知道的那些事情上说。
全场就他和张建国淋着雨掰扯。
一个拿着喇叭在屋顶上谈判质问,一个拿着话筒坐在院子里辩驳。
画面有些滑稽,但在场的人都紧紧皱着眉头。怕听漏了一句话,自己辛苦赚的钱就不翼而飞了。
徐堂公以桥梁建筑采用的是西方最先进、最权威的设计,特地托人从昆明请来的大设计家,说是这位设计家祖上师从林徽因这样的大家。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这大山里的桥梁可立百年而不塌,千年而不销。
村民们不知道林徽因是谁,也不知道西方最先进的设计到底是个什么样儿。
但是他们在这场谈判中找到了自己可以下手的点——那就是和张建国说的一样,建桥要成立监督小组,把每一分钱的去向来处都交代清楚。
徐堂公最后拍手,同意这个所谓的监督小组成立,也同意把所有的流水财钱公布。
但是有一样他要说清楚,因为张建国迟迟不肯交钱的缘故,他特意从昆明请来的建筑家今天走了,去别的地方给别的村镇修桥去了。
这样的说辞,谁都不相信,只觉得这老头是因为财钱要公开的事情骗不下去了,才临时讲出的这套说辞。
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徐堂公表演动形象,他一把眼泪一口痰地说起了自己为了请到这个建筑师是如何费心费力,耗尽人脉。就连这位设计师一路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是他一个人掏腰包等等之类的,说的细节真实,甚至讲起了当时在昆明,他请这位建筑师吃一碗大救驾居然花了五十块钱。
中间种种苦累委屈看人脸色,他又是如何如何熬过来的。
今天在座诸位,不但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居然还用这样的姿态怀疑他?
简单听张建国几句话,就一点都不顾及他徐堂公以前对这里的恩情和贡献。
徐堂公这个人虽然假了些,但确实做过不少好事情,尤其对一些老人。在场人听了,原本不信他的鬼话,甚至心里还有愤恨他贪钱的事情。但一想到那些事,再看看眼前这个六十岁淋雨的老头,又纷纷软下心肠来,更有甚至已经开始为这出苦肉计自责愧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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