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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从小到大经历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无法感同身受,甚至无关痛痒。

记得孟愁眠刚刚出那会儿,他对这个儿子非常宝贝,那时候正是他和陈浅创业的关键期,一分一秒不能耽误的日子里,他会利用下班吃饭的时间,从安河桥北一路跑回去,只为了看熟睡中的儿子一眼。

儿子小时候很可爱,圆头圆脑,一听到开门声就会跑到门后面等着,亲昵地喊着“爸爸”,小小一个很可爱,抬脚才能扑到了他的膝盖头,孟赐引亲热地答应着,手里的东西一放,抱起儿子使劲儿亲一口,再耐心地问:“眠眠,今天在家里和宋阿姨做了什么游戏呀?”

那时候的孟愁眠口齿不清,孟赐引要听一半猜一半,却极有耐心,父子关系一直很好。

感情发改变是在孟愁眠刚满四岁那年,陈浅瞒着孟赐引偷偷跑回了苏州,去见了苏深。知道这件事的孟赐引醋意大发,但他敢怒不敢言。

在和陈浅的这段关系里,孟赐引一直处于被动地位。感情上,孟赐引无疑是那个最患得患失的人;意上,孟赐引更多扮演的是执行者和听从者,很多重大的决策和意场的拓展都是陈浅闯在前头。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孟赐引都无法从正面和陈浅要说法,他甚至安慰自己,陈浅只是回了一趟家,不会有什么事。但他不敢求证,也无从求证,有一天他望着正在做游戏的孟愁眠,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的一眉一眼长的非常像那个人。

当时孟赐引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但这个想法并没有因为一时的荒谬而终止,反倒是愈演愈烈。

孟愁眠也足够倒霉,他验证了传统文化里那句外甥像舅的常言,眉毛和眼睛几乎和他素昧谋面的舅舅苏深一模一样。

而眼睛恰恰是最方便传达感情的地方。

孟赐引疑心病急剧加重,到后来甚至觉得孟愁眠连跟他说话的方式都跟那个人像极了。

于是,那个可爱的儿子变成了孟赐引最怕看到的噩梦。

他带小小的孟愁眠去做亲子鉴定,哪怕鉴定结果是亲,他也在心里结了疙瘩,慢慢开始不再理会这个儿子,可是光这样不理会,对比现在已经好很多。

偏偏孟赐引是个小心眼的人,这不仅体现在做意上,还贯彻在他的爱情和亲情里。他看着小小的孟愁眠渐渐长大,吃他的用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他开始摆出居高临下的威严,效仿上帝的做法,时不时在暗处出现,干扰或者监视孟愁眠的活。

孟愁眠受人欺负、病苦熬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应该,人活在这世上就应该受苦受难,而不能光享福。

孟愁眠得意开心,幸福快乐,他就觉得心口堵的难受,觉得这臭小子占尽了人世间的便宜。

当得知孟愁眠和徐扶头的事情时,孟赐引震惊之余,一种说不上心头的快感便猛地涌了上来。有种我可算抓到你错处的畅意

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儿子想要拼死一搏,老子却只想着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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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的间隙,那彼岸的京郊别墅已经发混乱,各大媒体争相前往,迫不及待地想要登报最新消息。

孟愁眠咬伤了言朝的耳朵,并不择手段地开始了自己的下一轮逃跑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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