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 2)
那张生人勿近的脸,都识趣地保持着距离。
庄有勉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派景象——
平时他们常待的位置是VVIP卡,宽敞的环绕式沙发,大家来了都随便散坐,但今天有点不同。
不,是大不相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巨型环绕沙发,几个朋友抱团挤在最侧方,上演沉默是金。
陈明节单独坐在中间,几乎霸占着整个空间,神色平静,不喝酒,更不会降贵纡尊跟别人搭话,俨然有种正宫驾到的气势。
庄有勉:“……”
顺着陈明节的视线,庄有勉看见了站在调酒台前的许庭。他单臂随意搭在台面上,正跟那个瘦瘦小小的调酒师聊天。
距离太远,音乐又太吵,所以根本听不到谈话内容。只见那个调酒师微微低着头,露出腼腆的神色。
许庭跟他说了句什么,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指尖在酒单上轻轻一点,低声回应着。
庄有勉记得那个调酒师叫小青,性格温顺,是每周末兼职的学生。
有次被难缠的客人刁难,许庭帮他解围,后来听说小青也对各种乐器感兴趣,可惜平时要打工赚生活费,现实无法支撑爱好,便渐渐搁置了,许庭偶尔会教他弹弹琴,两人关系还算可以。
收回目光,庄有勉在陈明节右手边坐下,哼道:“怎么,怕许庭出门,所以现在干脆直接跟着了?”
两人虽说认识这么多年,但谁也看不惯谁,无论背地里还是当面,针尖对麦芒,恨不得用眼神刀死对方,偶尔说一两句话,字和字都能在半空互掐起来。
闻言,陈明节从鼻息里逸出一个“嗯”,听觉上更像是出了口气儿,既不愿搭理他,却故意肯定了他的说法。
庄有勉内心的熊熊烈火烧起来,面上却扯出个冷笑来:“行啊。”随即给自己倒了杯酒。
许庭很快回来了,在陈明节另一侧坐下,心情颇好地搭住他的肩:“我去打过招呼了,等乐队那边演完就把贝斯给我,到时候你想听什么歌?”
陈明节没开口,反倒是庄有勉先接了话:“唱首干净点的,驱驱霉气。”
许庭啧了声,不耐烦地凶道:“我问他呢,喝你的。”
“……”
许庭又往陈明节身边贴了贴,说话时还要不断拱人肩膀,轻声问:“啊?想听什么,说呀。”
温热的气息洒在陈明节脖子里,有些痒,他抬手轻轻拨开许庭:“随便。”
许庭立刻重新靠上来,因为有陈明节的缘故,他今晚心情好,于是反问:“我不会唱'随便'这首歌,世界上有这首歌吗?”
庄有勉看着陈明节那张冷若冰霜、像死了老婆的脸,听着许庭雀跃的声音,简直想大喊救命,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
只要有陈明节,许庭必须得紧紧挨着他,俩人跟长在一块儿似的贴着。
不多时,小青端着饮料过来,将杯子轻轻放到桌上,小声对许庭说:“哥,这是你点的西柚汁,我第一次做,不知道口味合不合适。”
“看起来就很不错,谢谢。”许庭朝他笑了笑,然后将玻璃杯往陈明节那边一推:“给你的。”
陈明节掀起眼皮去看小青,后者被他盯得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害怕,抓着托盘站在原地不敢动。
许庭疑惑,跟着看了看小青,目光重新落回陈明节脸上:“干嘛呢,难不成你还想喝酒啊?还是算了,你平时都有在吃药,还是尽量别碰酒精,万一互相排斥可就麻烦了。”
那杯西柚汁呈现出漂亮的渐变色,并非单一的粉或橘,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磨砂质感。
陈明节拿起杯子尝了一口,许庭立刻凑近问:“怎么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