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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庭看得心里发痒,可越着急,病就好得越慢。
第三天退烧了,可喉咙依然红肿发疼,时不时咳嗽两声,陈明节不允许他乱吃东西,许庭听着对方用英文在电话里预约厨师,细致地交代他的忌口和偏好。
窗户开了一条缝隙,窗外有新鲜的风灌进来,生病后的大脑混混沌沌,他瘫在床里望着天花板,这一切都显得跟场梦一样。
太像梦了。
一个过于漫长,逻辑破碎,甚至醒来就会忘记所有的梦。
眼前朦胧不清,许庭缓慢地眨着睫毛,脑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跳出来,许卫侨真的犯罪了吗?站在被告席上被宣判,自己真的没有爸爸了?
这几个字,单是想想都像是梦话,没有实感。
还有梁清,她现在在哪个时区,白天还是黑夜,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大脑放空时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卫侨。
许庭的身体已经漂洋过海,躺在了这张陌生的床上,可脑子好像还长久地滞留在许家那片悲伤的空气里,忘了跟过来。
他只是怔怔地躺着,听着窗外温吞缓慢的海浪,任由思绪放空。
陈明节打完电话,倒了点温水,俯下身一只手将他轻轻捞起来,低声说:“喝点,嗓子还疼吗?”
许庭摇摇头,他喝水时,睫毛乖顺地垂着,喝完一整杯之后又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病后的懵懂。
陈明节看出来这层懵懂下藏着的的难过,他没追问,将玻璃杯放回桌上,重新俯身下来,将许庭压在床里,双手从他肩下穿过去把人结结实实抱住。
两人安静地接了个吻,分开时,陈明节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气息拂在皮肤上,声音轻得像一句气音:“怎么了,跟小孩一样,生病了想让人哄。”
许庭又摇摇头,喉结滚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其他原因,眼尾有点红,他忽然开口道:“我们做吧。”
陈明节看着他没说话。
“我们做吧。”许庭的声音更小了,担心对方听出来自己在哽咽,于是不得不压低语气:“我总觉得心里很空,想找点事情做,但生病了哪儿都不能去,脑子也特别乱……”
说着他又将陈明节抱紧一点,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去,仰起脸吻了吻陈明节的唇角。
陈明节抬手在他额头试了温度,然后拿起手机,垂眼按了几下。
许庭茫然地问:“你在和谁聊天。”
“酒店管家,让他帮忙接待厨师。”陈明节将手机放下,从床头柜的座机旁边拿了一盒安全套过来。
许庭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不用这个吧。”
“还想发烧吗?”陈明节没看他,把包装盒拆了,随后掀开被子,握住许庭的一只脚腕往下扯了扯,这个动作让他的腿打开了一点。
陈明节刚俯下身,许庭就用腿勾住了他的腰。
许庭的病还没好透,人看起来就有些倦,身上润润地沁着一层薄汗,眼神也和平时不太一样,里面含着从前很少见的、软乎乎的不安。
他在陈明节身体下方/口耑/息,眉间微微蹙着,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全系在对方脸上,陈明节可以看出那是一种全然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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