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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剑。
盛惊来抬眸看去,随手将药瓶塞在怀中,懒懒的笑着,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心和不悦。
潘继至敏锐的感觉不对劲。
“一块普通的玉与一条人命是同样的分量,潘公子说得对,现如今不就是如此吗?”她不知道何时拿出来潘继至的玉在手中把玩,潘继至一见到那块玉,整个人下意识的绷紧身体,目光不自觉的跟着玉佩走。
盛惊来往空中一抛,潘继至的心就跟着一紧,盛惊来接住,潘继至就暗暗松了口气。
“权贵世家如此,人命如草芥,在这浩大江湖也是如此,生死是最该看淡的。若闯荡江湖畏畏缩缩,贪生怕死,倒还不如滚回家种地去,潘继至,你也该清楚我孑然一身,独行无惧。”
盛惊来轻蔑的看过去,“你以为,裴宿的命在我心里,几斤几两?今日别说裴宿,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威胁到我。”
疏狂倨傲的三两句话让气氛瞬间紧张凝滞,盛惊来握紧玄微的剑鞘,一根手指勾着玉佩的玉带,笑的戏谑。
“我今夜也给你两个选择,一,带着你的人滚回京都,二,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让你的走狗与我打,输赢无论,非生即死,如何?”
“盛惊来,你不要太过分。”潘继至脸色黑沉的吓人,“为了一块可有可无的玉,当真要赌上你的命吗?”
潘继至手心沁满冷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手都为了盛惊来在颤抖。
他所言非虚,那玉佩确实是他生母遗物,潘继至这么多年贴身带着,生怕丢了掉了,还从未想过,有人竟然能老虎头上拔毛,惹到潘家头上。
玉佩不能出事……
潘继至咬着牙看盛惊来,他想不到片刻时间,两人的地位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争权夺势之人定然贪生怕死,贪婪敛财,但是江湖葳蕤,生死低廉,都想着用那条无足轻重的命拼出来名堂。
他们不怕死,满腔热血都叫嚣着死战。
盛惊来的手移到剑柄上,动作很随意,轻轻一甩,漂亮的剑鞘就被丢弃在地上,玄微的剑身泛着凌冽的寒光。
“是生是死,来战?”她冲着潘继至挑衅的挑眉。
潘继至嘴中弥漫着铁锈味,什么体面温润都维持不住,一双眼死死地盯着盛惊来。
若眼神可以杀人,盛惊来觉得自己活该千刀万剐,被剁成肉泥。
月夜寂寥,风雨潇潇,满地月光,远处山峦重叠,翠绿摇曳,桃花纷飞,清香弥漫。
次日一早,张逐润眼底乌青,颤着身体很跟悄无声息进来换班的暗卫微笑,手脚麻木的离开裴宿的房间。
他真如盛惊来所说,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裴宿一整夜,生怕一个不小心,裴宿就出什么意外,到时候别说盛惊来,他自己都要自裁谢罪。
好在一夜无风无浪,平静度过。
张逐润扶着柱子,大脑飞速运转,他现在才有空隙去猜测盛惊来昨夜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跟盛惊来相处月余时间,张逐润也勉强摸清楚了盛惊来的性格,她相较于这个年龄的江湖后辈,性格太张狂洒脱,嘴太欠,太无所畏惧,最让他们头疼的是,她从来都认定自己孤身一人闯江湖,就算他们多次提醒,他们可以与盛惊来结拜亦或是深交,盛惊来都轻蔑的笑笑过去。
她最大的优点是太要强,最大的缺点也是。
所以从盛惊来跟他讲有事相求的时候,张逐润就猜测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吴雪说她去了京都,京都水深又肮脏,盛惊来性格又张扬,说是去寻亲,但是回来的匆忙,也没听她说关于京都一趟的只言碎语。
难不成是在京都惹了什么权贵,今夜决一死战?
不可能不可能。
张逐润摇摇头。
决一死战这种蠢事盛惊来做不出来,有了矛盾没当场杀人都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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