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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裹着毯子,像个虫子一样蛄蛹着下了沙发,和贺唯去到卧室。
贺唯在他的行李箱里找药剂,李白泽站在贺唯的身边低头看,李白泽问贺唯:“你年后离开这里之后,还来吗?”
贺唯找到了药剂,他站起身,他比李白泽高半个头,微垂着眼看李白泽,说:“不一定。”
李白泽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臂,示意贺唯扎针,李白泽问贺唯:“为什么不一定?”
贺唯一边给他小臂皮肤上消毒,一边将自己曾经的说辞贯彻到底:“你虽然央求我原谅,但我并不想原谅你,看你表现,表现的好,我可能会再来,表现的不好,我们就永远再也不见了。”
李白泽听着贺唯说了前半段假话和后半段不知真假的话,看着针头扎进皮肤,有些痛,药剂推进去的时候,又有点凉和胀,他想贺唯如果后半段话是真的话,那就是永远再也不见了。
他看着贺唯低垂的眼睛,想对贺唯说自己心想的话,却张了张口,没能说出,因为不想和贺唯冷战或者吵架。他换成了一个听起来满不在乎的字,他说:“哦。”
李白泽这一次没再向贺唯要信息素,虽说能闻到晚香玉的气味,但痛是真的痛,虽说疼痛能够帮助清醒,李白泽不再想清醒,他没有受虐癖好,总归难受。
李白泽把裹在身上的毯子往床上扔,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他主动拉着贺唯的手臂往床上躺,药效还没发作,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让贺唯亲,只让贺唯快点进入正题。
贺唯没有执着的要亲吻他,手指弄了两下,就开始进入正题。
因为有点干涩,痛里夹杂着些爽感,李白泽的额角泛起青筋,他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心不在焉的想,与贺唯永远再也不见的时候,或许要找一个床伴,感知了下正常的性,不要再和前几年一样做和尚了。
在李白泽昏睡过去又清醒过来的后半夜,他离开贺唯的怀抱,去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支冰糕,身体热的糟糕,急需要降下温度。
他拉了把餐桌下的椅子,坐在光线明亮一点的落地窗边,但餐厅里的灯被打开的时候,李白泽还是被亮的闭了一下眼睛。
李白泽看向开灯的贺唯,贺唯走了过来,李白泽递了一支冰糕给他。
贺唯问:“怎么来了这里?”
李白泽说:“暖气太足,突然很想吃点凉的东西。”
贺唯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李白泽身边,拆了冰糕的包装袋,同李白泽一起吃,李白泽看了眼贺唯在任何时候都好看的脸,又看向窗外,黑茫茫的,但又能看到一块块没能融掉的雪。
李白泽对贺唯说:“我们都是处在二十多岁的尾巴上,年近三十的人了。”
贺唯问:“所以呢?”
李白泽说:“总要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贺唯问李白泽:“你想要什么?”
聊天有些跑偏,李白泽其实想对贺唯说,去找一个合适的omega结婚子共度一。李白泽没说自己想要说的话,他随口回答贺唯说:“爱与和平。”
贺唯说:“你十八岁的时候,也和我说过要爱与和平。”
李白泽十八岁时说要爱与和平,二十八岁还说要爱与和平,好像李白泽一直没变。
贺唯看着李白泽平静到几乎面无表情的脸,他清醒明白的知道十八岁时的爱与和平是虚话,二十八岁时的爱与和平也是虚话,人的欲望无穷大,想要的东西能十分细致列清单,他问李白泽:“你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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