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 / 2)
可是这么一来事情就愈发扑朔迷离了,下毒的人必然是知道了陈青丹在澹台信酒里做手脚的事,以此为机又趁乱兑进去一味剧毒,既能要了澹台信的命,又能嫁祸给陈青丹。
况且世人都知道陈青丹与他好得穿一条裤子,陈青丹杀了人钟侯一定有事在里面,而钟怀琛有一万个报复澹台信的理由,澹台信自己也觉得钟怀琛想要杀他。
这种一箭三雕的局实在是设得毒辣。更棘手的是无论是澹台信还是他自己,仇家都不少,根本无从排查;陈青丹做事手脚不麻利,嘴又不牢靠,要说谁知道他要捉弄澹台信,昨夜的半个席面都有嫌疑。
钟怀琛看着他就心烦,见到郎中急匆匆地往安置澹台信的那个院里跑,心烦又添了一层,挥了挥手让陈青丹赶紧滚了。
陈青丹脸上有委屈,钟怀琛瞧见了,又将他叫住:“你记住了,刚刚我说的话你给我烂在肚子里,任谁问起,你也只能说澹台信是酒醉失态被我留在了德金园,酒里除了固元丹没有其他任何东西,要是外头有别的一句流言.......”
陈青丹瘪了瘪嘴:“知道了,我要是泄露一句,我就不配当你兄弟。”
钟怀琛坐在廊下,无端地笑了一下,看得陈青丹凉飕飕瘆得慌:“能这么不痛不痒?要是外头有一句不该传的,你脑袋自个滚过来给我当夜壶。”
一夜过去澹台信还未清醒,也喝不进药,钟怀琛到的时候小厮正收拾着一地的狼藉叹着气。
钟怀琛走了进去,鬼使神差地坐在了澹台信的床头:“吐过几回了?”
“回侯爷的话,”侍从端着药碗恭顺地低着头,“从昨夜折腾到现在,每次药灌下去不到一刻就吐了出来,郎中说是毒药自口入,药性霸道,从喉咙一路下去伤到了胃.......不过好在没再吐血了。”
钟怀琛含糊地“嗯”了一声,澹台信面上没一点血色,眉间依旧不肯松开。钟怀琛也好奇他一日日那么深的心思,究竟在盘算些什么。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他醒过没有?”
“五更天时清醒了一次,”侍从露出了愤慨的神色,“一刻也不安分,能张口便是在污蔑侯爷呢。”
钟怀琛无端地错开了眼,什么也没说,挥了挥手让钟明退下了。
澹台信性命垂危,倒未必是有心污蔑,他会觉得是钟怀琛动的手不奇怪。他们的仇怨天下皆知,这次的事情即便不是钟怀琛动的手,他也被这麻烦缠上了,他必须得尽心尽力地救治,以防澹台信真的死在了他的园子里他的宴会上。
钟怀琛不知道是什么人布的局,让这事无端地套住了自己,想着想着便开始恼怒,冷不丁地一瞥,便瞧见躺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一错也不肯地盯着他。
钟怀琛压制着自己想要从弹起来的冲动,稳坐在澹台信的床边没挪位子:“醒了?”
“使君既然要杀我,”澹台信虚弱,可是眼神清明,一如既往不是好对付的,“怎么这么快又后悔,要来救我?”
“我虽然没有义兄这样如海的心思城府,”钟怀琛自然是不肯相让的,“可也不会为了要你狗命脏了自己的手。”
澹台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