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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澹台信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个白眼狼,那么最后的决裂究竟因为什么......钟怀琛有点不敢顺着自己的这个念头细想下去,最后他叫来侍从照顾昏睡不醒的澹台信,转身离开。
澹台信醒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了,他回想着昏睡过去之前说了些什么,确定自己的目的基本达成,只有最后那几句说得太肉麻刻意,好在真假混杂,又经得起推敲,足以牵着钟怀琛的注意力走。
他松了一口气,周身的感受才缓慢地回笼,他近乎已经习惯了头和胸腹中剧痛的感觉了,唯一有些奇怪的是,他缓缓抬起了手,看着手里攥住的香囊。
他不记得自己做戏做得那么过头,伸手去抢过钟怀琛的东西……就算他无意间抓了,钟怀琛如果不愿意,这东西也不会留在他手上。
澹台信看着那香囊愣神,没想过隔了二十几年,他会以这种方式收到一个香囊。
澹台信在德金园里待了三天,钟怀琛每天大营和徳金园两头跑,把自己累了个够呛。澹台信因病告了假,本不是什么起眼的事,结果陈青丹那混账东西心虚,听了钟怀琛的话,为了不让其他流言蔓延,于是逢人便说澹台信这几日不见影,是喝了情热酒被钟怀琛留了下来。
等澹台信终于从鬼门关踏回来的时候,他和钟怀琛的事情已经传得愈发有鼻子有眼了。
钟怀琛本来是憋着一口气不敢把事情闹大,现在反而有了理由可以由着性子,扣了陈青丹的腰牌叫他滚回去反省了,用的罪名是“戕害同僚”。可他堂而皇之地这么宣告,军中反而没几个人信,甚至开始研究起澹台信是怎么被“戕害”的,有人打听出自那夜以后澹台信一直就被钟怀琛安置在屋里没出来见过人,还有人打听出了德金园叫了郎中,立时就引得人更加浮想联翩。
这也得感谢澹台信声名狼藉,“公主面首”的闲言碎语跟着他从京城来了云泰,如今再添一条“侯爷脔宠”,竟也没人去猜疑真伪。
然而危机化解,下毒的凶手依然没有找到,流言纷起,钟怀琛有心派人盯着,幕后之人既然想嫁祸给钟怀琛,应该就不会满意现在甚嚣尘上的说法,可是盯了三天,也没见任何异样。凶手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就这样隐没不见了。
大夫说澹台信算是从阎王殿里转悠回来了,只是这一遭来是大伤身,加上军医老胡早就说过他之前的病根本没有恢复过来,钟怀琛瞧他那样子,觉着他极有可能被一阵北风送过去。
这死了还不知道该算谁头上,钟怀琛思量了一阵,索性套了架马车,将他从德金园挪回了侯府,搁置在前院书房里,放在他眼皮子里底下养病。
澹台信明明每日足不出户,身边都是钟怀琛的亲信,竟然也是了千里耳,对外头的传言仿佛一清二楚:“侯爷有仇报仇,想要人怎么议论我都成,把自己的清誉赔进来算怎么一回事?”
钟怀琛差人送了狐裘过来,盯着澹台信裹好,确定他不会受寒:“区区清誉,不妨事。”
第24章 七夕特别篇(可随正文观看)
写在前面:该时间线钟怀琛十九岁,澹台信二十六岁。
元景二十四年七夕,距离钟怀琛被澹台信打包送回大鸣府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他心里窝火想要与那人争个高下,却连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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