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 / 2)
丫鬟在下头不敢抬头:“大人在睡着,奴婢们不敢打扰。”
“你们倒是省事,一句不敢打搅,就把人饿到晚上。”钟怀琛冷眼看着她,“屋里的炭也不知道添,一会儿大夫来瞧,大人要是冻病了,你也不必再待在园里了。”
“侯爷恕罪,大人今日受冻,”那丫鬟悄悄抬眼瞟了一眼澹台信,最后一咬牙,竟说道,“应是大人下午到院子里吹了风。”
钟怀琛看了澹台信一眼:“好端端地去院子里待什么?”
澹台信还没答话,那丫鬟便抢先开口卖好:“大人在院里,唤了个杂役过来说话,聊了好一会儿,若要受凉,大抵也是因为这遭。”
澹台信捧着茶盏吃茶,钟怀琛看着他没说话,丫鬟在难捱地静默里绞着自己的手帕,半晌之后,钟怀琛吐出两个字:“你的话也太多了,以后不许再进屋伺候——出去。”
丫鬟惊恐,回神之后赶紧起身退了下去。
澹台信依旧没有任何分辩的意思,吃了两口酽茶,吊起了一点精神,却并不想与钟怀琛解释什么。
“见了什么人?”钟怀琛尽力让自己语气自然,澹台信面不改色:“寻仇的人。”
“寻仇就只说说话?”钟怀琛握着他的肩将他拉进了怀里,澹台信遭了这次大劫又消瘦很多,几乎削掉了他所有攻击性,钟怀琛伸手到中衣里,脑海中浮现出了“瘦骨嶙峋”的形容,“没要你的命?”
“看我笑话来的。”澹台信被摸得腋下发痒,耐着没躲,语气像事不关己,“我现在这处境,看不起我的人多,敢光明正大杀我的少。”
这话说得不全假,钟怀琛信了一大半。晚饭很快送了上来,钟怀琛陪着他动了几筷子,之后耐着性子看他用饭喝药洗漱,等澹台信背对着他开始解衣,他才猛地从身后搂住了人。
澹台信手顿了一下,随后将腰带挂在了衣架上。他还记得钟怀琛是赌着气走的,就算丫鬟的话他没放在心上,本来钟怀琛也是卯着劲要和自己为难的。
钟怀琛一边拉扯着他衣上的系带,一边推着他倒在榻上。
新添的炭烧了起来,钟怀琛待在屋里其实觉得热,但他没出声,用行动让澹台信体会到他的热。
澹台信被拽掉了发绳,披头散发地伏着身,钟怀琛隔着他身上欲盖弥彰的里衣咬他,他看不见的地方,澹台信的眼神也有些迷茫,他气息已经乱了,只凭着最后的理智让自己噤声。
也不知是夜里几更天了,澹台信躺在床上,里衣粘着薄汗,感觉实在难受,他自己解了衣服,钟怀琛正好端了温水回来。
他习惯了澹台信的洁癖,澹台信也默认了。钟怀琛替他擦拭的时候也不躲,只靠在榻上,神色镇静自然。倒是钟怀琛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