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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怒骂,后者骂完之后扭头就走,连夜给钟怀琛传信,直言澹台信在天顺府把水搅得太混了,原本是来剿匪的,现在匪还没找到影,先把天顺府第一大户掀了个底朝天,虽然这马家是罪有应得,可吴豫还是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他接连几天被澹台信牵着鼻子走,现在脑子乱得很,急需钟怀琛的指令,他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钟怀琛手上,可是也已经晚了,三天前巡查御史正巧来到云州,在天顺府事发的第一时间就上奏朝廷要求严查,如今递奏折的人已经出了云州地界,按冬天山路行进的脚程来算,御史得到消息的时间比钟怀琛还早一些。
这件事是谁捅到御史那儿的不言而喻,甚至钟怀琛可以推断出,澹台信提议顺着火药剿匪,随后自己又绕道去天顺府,全力推动调查马家,现在查出的大案就是他专为御史准备的。而今的御史台为平真长公主一手遮天,在京城里会掀起什么风浪可想而知。
周席烨一早就来求见了,钟怀琛晾了他很久才让他进来,周席烨看上去无端苍老了许多,见到钟怀琛也没有说什么辩解的话。
“马家于我有恩,”沉默很久之后,周席烨才突兀地开口,“我是他们家的赘婿,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办事。而今种种,虽非我所愿……但也无可挽回了。”
钟怀琛不怀疑这几句话的真实性,年前火药案,周席烨为徐校尉求情的时候就能可以窥见他的态度,他很反感这种蠢货,更憎恶他的所作所为,只因姓徐的是马家的亲戚,他迫于岳家的催促不得不提携保护,钟怀琛最终杀了徐校尉,周席烨内心是拍手称快的。
但折进去一个徐校尉并终结此事,如今的结局周席烨早有预感。从他得到老侯爷的重用起,马家的欲望就在不断膨胀,他们瞧不起周席烨商贾出身,不满他连个正经官职都得不到,所以肆无忌惮地不断要求周席烨为家族牟利。
可这些都不是理由,钟怀琛这般说服自己,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周叔年纪也大了,也是时候放下手中的事,回乡颐养天年了。”
周席烨听出了这是要放他一条路的意思,他笑了一下,似乎是感动钟怀琛念及旧情,但最终又归于无奈地苦笑,他清了清嗓子,抬眼间似乎看透了钟怀琛强撑的平静,直击他的焦虑不安:“小侯爷,现在您明白澹台信的心思城府,究竟有多深了吗?”
钟怀琛的眼神冷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把周席烨的话当作挑拨离间。
但周席烨神情疲惫,已经是投子认输之态,所以最后的提醒不带半点作伪:“他终归不是和侯爷一条心的,日后……侯爷务必万事当心。”
澹台信收到了钟怀琛召他回大鸣府的命令,彼时他已经离了天顺府,转了个弯,看方向这回是真的往兑阳府去的。钟怀琛的命令来得很强势,这条口信派了一整队近卫来传,大有澹台信不从命就直接押回大鸣府的阵仗。不过钟怀琛的准备有些多余,澹台信很顺从地领命回城,回来之后钟怀琛才发现,他的人在驿站截住澹台信的时候,他身边已经只有两个随从,其他人连同贺润都不知所踪了。
这些情况无不昭示着,钟怀琛的反应早在澹台信的意料之中。钟怀琛心中窝火,他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不知道该怎样去见这人,只吩咐了人将他严加看管起来。
吴豫那头已经与抢劫马家火药的山匪接触上了,这批人都是外镇流民,到了天顺府境内,当地官府不仅不为他们落户,反而串通当地大户,把他们关进田庄为奴,几个月前合水镇附近几个田庄发暴动,一批青壮流民逃出,盘踞周围落草为寇,以打劫来往大户的车队为。天顺府不敢明面上剿匪,只能捏着剩下的黑户与这些山匪对峙,入冬这批山匪的日子难以为继,天顺府的大户们都以为熬也能熬死这些贱民,正是稳操券的时候,大鸣府的人马顺着火药的线索摸到了合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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