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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官兵巡视,人牙子倒是不敢抢人,这些人都是被父母亲人卖掉的,司马将他们带回来……往后又当如何安置。”
澹台信显然也还在思索,一时间没有说话,蓝成锦看着空地上绑着的一排人牙子,轻声提醒:“这些人又当如何处置?”
澹台信处置那些人牙子的时候要干脆很多,挥挥手就让衙役取来了板子,由自己的斥候监着,按律打了人牙子的板子。
这关节上澹台信没有审问哪些官吏收了人牙子的贿赂,又是那些卖儿卖女的百姓又都出自谁治下的区域。但人牙子连连的哀嚎都是对那些官吏的敲打,一时间来往于此地的官民都不敢高声说话,默默地挨着行刑结束。
等澹台信回去了,蓝成锦发现关晗抱着臂靠在一边,正看着自己,蓝成锦也走上前去,向关晗行了一礼:“小关将军怎么没回去歇着?”
“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天有点睡不着。”关晗这些天没少在水里来雨里去,耳朵里进了水始终没抖搂干净,他卷了团棉花掏着耳朵,手肘怼了怼,指向澹台信住的棚子:“他这救灾雷厉风行的,闯了姚家的庄子,逼着地方的官吏去找大户借粮,泰州官场本就要恨死他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杀鸡儆猴……把人逼狠了,明儿谁出力干活呢?”
蓝成锦不便在背后与他一起议论上官,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关晗也觉得和他聊天没什么劲:“算了,你先回吧,明天一早他又要议事,我派人看好那些被卖的良家女子,免得出什么事,就砸到我们手上了。”
谁料关晗那张破嘴竟像开了光一样,真让他一语成谶了,大清早的贺润急慌慌地跑来找澹台信,掀开帘子气都没喘匀:“我听见外头在传,昨晚上那个女子是被当兵的欺侮了才跳的河。”
关晗已经在棚子里,闻言气得跳脚:“放他娘的屁,是谁在外面这样传,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了.......”
“回来。”澹台信头也不抬的叫住了他,“昨晚确实是你的人在看守,为什么会出事?”
关晗从棚外拖进来个人,来人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吞吞吐吐半天说不清话,关晗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替他把事交代了:“昨晚上这小子当值,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几个人都一起睡过去了,等听到动静爬起来,人已经投河了。”
现在洪峰未过,又是黑灯瞎火的时辰落水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那女子恐怕没有还的可能了。澹台信望着一脸懊恼的关晗,想他早几年翘了当值和钟怀琛出去喝酒,现在他是有了浪子回头的迹象,手底下的兵却懒散惯了,关键时候叫有心人钻了空子。
贺润眼瞅着几人的脸色都难看,开口愈发小声:“那个,还有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在传,司马把那些女子全带回来,是看准了她们无依无靠,要把她们充作军伎。”
棚里的人都静了一瞬,澹台信这人名声确实不好,但在男女私德上一向没什么好指摘的,一半人笑他惧内,一半人造谣他不行,正因如此他和钟怀琛的那些风言风语才会让那么多老将难以置信,到现在好多军中的老人都不相信真有这么回事。
最后还是澹台信轻笑了一声:“贺润,谁在散播谣言就交给你去查,我的斥候都认识你,调遣就是。蓝先,现在那些被卖的孩子们害怕当兵的,你带个郎中去看他们,就说你是上面的官,来问他们冤情。那个投河的女子我已经派人去下游找了,她到底是自己跳的还是被人推下去的,关晗带着你的废物去查吧,要是查不出真相,我就只能平息流言,挑玩忽职守的斩了以正军规——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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