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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掌柜猛地将手中货物放下,四周灰尘腾飞:“关左竟然会跟你说这些,包藏逆贼的事他也敢认?”
澹台信站在稍远的地方,尘灰沾染不到分毫,他没有回答李掌柜的问题,反而轻声发问:“你提起这些陈年旧事,我倒是有桩事想多问一句,你跟随的是同安长公主?”
李掌柜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澹台信,澹台信并不在意他眼里的凶光,不疾不徐地轻声问道:“据你所知,同安有没有可能在自焚之前,诞下了一个孩子?”
李掌柜倒吸一口冷气,澹台信不待他骂出声,就继续追击:“有人告诉我,同安之所以在法宁寺自焚,是因为她不希望留下尸体,她要掩盖自己怀孕子的痕迹,所以宁可自己尸骨无存。”
李掌柜呼吸急促起来:“是谁在污蔑长公主,长公主在法宁寺礼佛几年,不问朝政,驸马不肯听从她的话,她便与驸马也断了往来,她怎会有孕……”
“法宁寺高僧云集。”澹台信面不改色,“为何不可?”
李掌柜一开始气得面色铁青,可片刻后回神,他又像泄了气一般,声音有些发抖:“若殿下真的还有子嗣在世……若真如此,这个孩子现在在何处?”
“你是同安长公主信赖的门客,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吗?”澹台信盯着李掌柜面上的神情,后者的怒意化作了迷茫,一时间也没了肯定:“自那场大案后,故交寥落,我再没见过殿下、逢过旧友了。当时我也不在法宁寺。”
“那你是否还记得当时有谁在法宁寺?”澹台信没有理会他的失魂落魄,李掌柜皱起眉,又听得澹台信追问,“可有人侥幸逃脱?”
时隔三十多年,自己都已经改名换姓的李掌柜想了好一会儿,“……我也不记大清了……大约都在吧,不知道哪些人得以逃脱在世……”
“也是,三十多年了。”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澹台信语气冷淡,亦没有多待。出了闷热的仓库,他从怀里拿出帕子擦去额边的汗,帕子上有钟怀琛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再没拿到过自己的帕子,他也习惯钟怀琛的味道,甚至因此觉得安心。
只是这回,一直等到马车行到那家新开的酒楼,他的眉间也迟迟没有展开。
从前大鸣府里最豪华的酒楼就是钟怀琛他们最常去的南荣楼,“南荣”二字不难理解,西北边陲不可能不向往南方的繁荣,这酒楼里穷奢极欲,钟怀琛见过的玩过的,也不比南方富庶之地差。
新开的那酒楼倒隐隐有些和南荣楼叫板的意思,起的名字逗得钟怀琛笑了一笑,随后饶有兴致地鉴赏起酒楼的牌匾。
“北安楼”三个字每个有一尺见方,写得古朴气派,托澹台信的福,钟怀琛也对上次那场雅集多有留心,现在看来这字似乎有点眼熟。不过他有点眼力也实在有限,只觉得谁写得都不如他家澹台,正被自己的念头逗乐的时候,北安楼的掌柜的出来迎他。
钟怀琛瞧他面,可这掌柜的见他却亲热,忙不迭地说着“侯爷里面请”,一路上说着不重样的恭维话,引着他要往最豪华的包厢去,钟怀琛摆了摆手:“已经订过了,百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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