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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几轮,最终自然是无功而返了。澹台信和钟怀琛通了几封书信反复确定,最后确定了参与纵火村民的处置,大鸣府府衙认定村民们是效仿反贼,对主犯从重处理,协同纵火、抢劫佛像金身的几个村民被判流刑,发配到了外镇给值守将士为奴。

赵徵签发判决时嗫嚅几下才问出了声:“这样的反民行径,你还保他们一命?”

“他们一没有明目张胆地反对官府,二没有对圣人做出不敬之举,”澹台信看了他一眼,在赵徵看来堪称胆大包天地又补了一句,“受挑唆砸了一个外来神的塑像罢了,怎么也算不上谋反,流放足矣。”

赵徵不敢接话,好在判决上最终也要盖钟怀琛的大印,不至于把所有事最终都推到他身上。他签发了判决以后不再多待,留下澹台信独自在办事的屋里出神。

近来邸报来得慢,澹台信苦等多日,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邸报才姗姗来迟。魏继敏部打得果然不顺,乌诚反军被打散之后,原本以为撑不过这个冬天,不料前些日子魏继敏遭受突袭,乌诚亲率大军将魏继敏在怀山的粮仓抢得一干二净,袭击人数过万,显然不是什么被打散的乌合之众。

澹台信不免叹了口气,他心中一向同情东南百姓,乌诚造反一多半是官逼民反顺势而为。他更厌恶嚣张跋扈,不顾百姓死的魏继敏,可是东南叛乱迟迟平息不下,有错的远远不止一个魏继敏,甚至远不止长公主一党。

第206章 老道

圣人乐于玩一手平衡之术,朝内朝外的斗得和乌鸡眼似的。远的不说,钟怀琛就因为长公主和八十万两军费的缘故,对魏继敏没有一点好感。那批极有可能送给乌诚的草药他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州自扫门前雪,其余地方也极有可能是这样的境况。东南周边明面上封锁了乌诚部粮食、布匹、草药的供应,实则人心不齐,四处漏得像筛子。

一个乌诚叛乱,大抵成不了什么气候,可潜藏的积弊呼之欲出,国力虚耗在了内斗之中,于河山而言实为大不祥。究竟是平叛重要还是党争重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也不是人人都能一言道尽思量,钟怀琛亦不会觉得,自己也在衰败国力上助推了一把,就像澹台信自己,从前也不会想到举发郑寺会有什么错。

澹台信下意识地捻着邸报的边角,没留意钟怀琛是什么时候进门的。

“走在街上就听人说了,魏继敏被罢免了,朝廷派了胡宗玉接任——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邸报上写了,打听胡宗玉底细的人还没回来,钟怀琛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澹台信:“这人你见过,去年在赟王府上,你把人家揍到了池子里。”

澹台信想起了平真长公主帐中的赤膊男子,轻皱了一下眉,看清钟怀琛递给他的东西,更是愣了愣。

钟怀琛竟然给他带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澹台信,又握着澹台信的手凑近咬走一颗:“他是勇烈候胡不雍的孙子,给长公主当了那么久面首,现在终于出头了。”

澹台信细想着那晚水榭里遇到的那个人,徒有其表的体格,一套舞得花里胡哨的枪,对这位新任节度使不置可否,他垂下了眼睛,端详了良久,有些小心地咬了一颗裹着糖的山楂。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钟怀琛伸手抹去澹台信唇边的糖渣,迎着澹台信的目光,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然后像无事发一般继续道,“姓胡的小白脸调不动吉东三州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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