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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空空如也。

五条家的曲水宴结束后没过几天，下人跑过来和他说有几个小家族送来子弟在禅院家培养。

“又是哪几个野门派子的家族。”

直哉轻笑一声，每年都是这样，无非是想在禅院家的庇护分一杯羹。

一群蠢货。

直哉大力的推开门，给这帮子蠢猪立好身份是头等大事，说是训练，就得好好在他面前当狗啊。

他似笑非笑的扫过一排垂目低头的众人，眼底丝毫不掩饰嘲弄与讽刺。

人群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的发丝，他今天穿的不是那天暗橙色的羽织，一件黑色银边的纹付袴，腰间一条穗挂。

直哉的心脏慢了一份，随后继续平稳的跳动起来。

他并未像其他外族子弟一样把头低的很低，只是微微垂下脑袋，眼神看着桌面的杯子。

毫无征兆的，他抬眸看向他。

直哉第二次见到他，就是在外族送来训练子弟的场合上。这些外族子弟大多都是家里的独子或嫡子，但由于家族低下，就算在禅院家被他们玩弄打死，外面也不会多说一句。

死了再生就好了，反正能生的女人多的是。

这一次直哉看清了他的脸，和发丝一样的颜色，俊俏清秀。

“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跪坐在蒲团上，看着他勾了勾几丝笑意。

“合泽。”

他开口，黑色的眼珠眯了眯。

“合泽千。”

禅院直哉哦了一声，移开眼。

说名字就说名字，看着他笑是几个意思。

——

合泽千，合泽家的独子。

直哉不得不承认，合泽这小子意味的和他的胃口。总是给人一种很清高的即视感。

看似对其他人都温和有礼，但其实骨子里那种伪善的不屑让他非常得心。

“诶……”

合泽坐在他的屋里，翻看着最新一册的漫画。

“要夸我善良就善良啰，非要说我伪善什么的。直哉，你的嘴巴还是这么贱诶。”

“再多嘴就别看了。”

合泽喜欢和他对骂，但是非常有分寸的那种。在有第三人或者禅院其他人在的场合，合泽会露出温和的微笑，静静的听他说话。

等只剩下他们单独两个人时，合泽才会稍稍不客气。

直哉并不反感。可能是合泽平时带他玩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太有意思了。

禅院的人腐朽的要命，要不是他是嫡子能随意出门，恐怕要想他们一样，每年出门的机会屈指可数。

【炳】的那些人大多忌惮于他，虽然永远被臣服的滋味很好受，但是禅院直哉已经这样度过接近12年了。

合泽就像一个于他灵魂完全契合的人，他们都喜欢漫画、游戏、打斗、女人。

“看完了，居然停在这种时候吗？未免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合泽的手指敲击着桌子，看着漫画封面的作者介绍若有所思。

“直哉，我们恐吓一下这个作者吧，说不定就可以快点更了。”

“哈？”

“你看，这里有邮箱，我可以人肉出他的住址——”

合泽从包里拿出一个近乎13寸的ipad，点开上滑。

“这是最新款？”

禅院直哉挑眉，坐在他对面。

咒术师平时很繁忙，更不用说是禅院家的嫡子，尽管他可以随意出行家门，但毕竟不代表有时间可以闲逛。

比起娱乐性的电子设备，什么类型的咒器会更吸引咒术师的注意。

直哉看见合泽露出了一个善解人意般的笑容。

“喂，你这是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