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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风格十分认可,只恨不能当面对谈,引为知交。
【身为后人,我们已然无法得知韩翃当年想用的究竟是哪个典故。但不拘出自何处,指的是外戚还是宦官,能得此恩典的,总逃不脱天子心腹或高官权贵的身份。】
【纵观全诗,虽写寒食,却不见寻常节日的哀婉之思。又写浩荡皇恩,亦不觉沉肃庄严。我想,“举重若轻,轻描淡写”八个字可谓是对这首《寒食》再贴切不过的描述了。】
【连我们后世之人都能如此激赏,当时之人自然更要折服。此诗一出,传唱甚广。而能作出这样一首清新诗歌的人,名为韩翃。】
【“韩翃”之名,搁在现世已经有些陌生了。但若说起他的头衔,屏幕前的诸位或许有所耳闻:他便是名列“大历十才子”之一的人物。】
“大历十才子”之名,他们是有所耳闻的。虽有名头在前,内心却并不如何认可。
果然,刘禹锡便不大服气地开了口,“纵是前人,我也得多说一句,他们素来偏重形式,只顾着琢磨技巧,哪里还有写诗的本心?”
还有半句他未曾说出口,钻研定死的东西还自罢了,尤以山水为甚。
大唐锦绣河山,落到这几位笔下,却是一个赛一个的萧瑟小器,读来便憋闷得慌,他最是不喜。
对刘禹锡未尽之语,柳宗元倒很是了然,见他微微蹙眉,仔细提醒,“这话你在私下里说说便罢,可莫要在人前随意评论。”
“我省得——”
刘禹锡拖长了调,“也就是子厚,总爱忧虑这些有的没的。”
自己本是好心,反被他埋怨了一通,柳宗元与韩愈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要说这大历十才子,也果真神秘。整整十个人呐,硬是凑不出一个确切的生卒年月!】
【若非有作品传世,名动一时,个个都像是黑户似的。】
文也好就着这点往下,顺带吐槽了一句,复又转回诗人韩翃:
【可巧,当时朝廷还缺一个为皇帝起草文书、诏令的人。而这诗的名气越传越大,传到最后竟这么传进了皇帝耳里。于是,皇帝亲自下了批示,点名要用这个韩翃来主持制诰。】
【也是巧到一处去了,彼时有一位任江淮刺史的官员,也叫韩翃,甚至与他同名同姓。天子写得语焉不详,底下人摸不准圣意,索性将两人都报了上去。】
见状,皇帝再次提笔作注:要那个“春城无处不飞花”的韩翃,这次最终定了下来。于是,他便因一首诗,顺顺当当地升了官。】
【这个故事同样告诉我们,人在职场,诗歌文章写得漂亮还是很加分的。】
【诸君请瞧,自古以来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当然,因言获罪的也不在少数。】
说起这句,文也好眼前迅速浮现出了一长串名单。意识到这点,她当机立断,为自己尚有疏漏的话打好补丁:
【所以,何时说、说什么、怎样说,都是一门值得揣摩的学问。】
文也好有所不知,多亏了补上的这句,前头柳宗元已经想好了反驳的话,在听到后头的圆场之后,才缓慢松开了拧着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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