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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借着你们的才思文气,莲蓬也生得更清甜些?”
文也好一面猜想,一面含笑捧出,预备待会儿找个合适大小的水桶插着养起来。
诗人们虽不曾明言,可根据以往打赏礼物时留言下的只言片语,文也好大致能推断出各个时空的时间节点恐怕并不相同。有与后世同步的,自然就有不同步的。
元白二位是落后现世的,接下来的这一位,却是快于现世的。
【名称:军旗】
【赠送者:校书郎】
【说明:雪暗凋旗画】
【赠语:意外从娘子口中听得自己的诗作,是我之幸。在听完全部解析后,特翻出旧日所藏小旗。如今已是隆冬,眼看春日将近,便让我亲手裹住一点来自长安的风雪,为也好娘子再现这“雪暗凋旗画”的场面吧。】
看完介绍,文也好才伸出手来,将盒中团在一处的旗子缓缓展开。
百代成诗的保温效果果然不错,直至这面小军旗完全在桌面上摊开,正中央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雪团仍未融化半点儿。
她心有所动,想起高适与杜甫为自己堆出的那个小雪人如今已塌了一些,便索性打开冰柜,就着这块雪团,为小雪人重新加工一番。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文也好很快捏好,不错眼地盯着焕然一新的小雪人。
一个来着初唐,一个来自盛唐,前后虽隔着足足数十年的距离,但借由百代成诗的奇妙遭遇,同样落在长安的雪,竟就这样奇妙而融洽地合而为一。
多奇妙。
直到看向倒数第二件礼物时,文也好的唏嘘仍未完全消散。
她从盒中取出画轴,原先颇为感叹的神情,却在瞧清楚画卷时转为了诧异。
送礼人似乎并不善于丹青,黑乎乎的一团画面,与其说是有什么深意,倒不如说是更像打翻了调色盘的结果。
“这画的是……天空吗?”文也好凑近了些,费力地辨认着。画卷上方应当是乌云密布的天空,而中间只余一道若有似无的光芒作为分界线,底下则是一片陷入混战的将士。
这该不会是哪位粉丝朋友在看完了杨炯的《从军行》后,一时心潮澎湃,直接即兴作画了吧?
她有些好笑地想着,却在对上画卷右下角的几个小字时,骤然一愣。
“黑云压城。”
文也好一字一顿将这四个字念来,她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在后面接上“城欲摧”三字。
翻开光幕,一切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原来这【超级加貝】中,后两者合成的“贺”字是李贺的贺,而非贺之章的贺!
【赠语:这并非我头一回读杨盈川的这首《从军行》,可不知为何,许是受光幕画面的影响,我竟觉得自己的心潮澎湃更胜往昔。甚至在见过老师后再回到家里,还要情不自禁地打开视频再次观看,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便有了这幅画。我觉得心底正有什么要蓬勃而出,可我暂时还抓不到它。不过既能得到百代成诗,我的文思诗才也一定不会逊于前人的,对么?】
极为罕见的,头一回有人在赠语中自说自话,又偏偏给她留了个问题做结尾。
文也好知道李贺的身世,亦能通过他的言语推断出,此时还未写下《雁门太守行》的李贺一定很年轻。
或许该说,直到去世的时候,李贺也很年轻。
如果可以,她很想立刻打开百代成诗,私聊李贺:
你的诗作不仅不会逊于前人,甚至还达到了前人未所能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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