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 / 2)
苏昳在背景音乐响起之前,关闭了投影,将遥控器远远丢在沙发角落。闻尘向他迈了一步,似乎想要抬手揉他发顶,但最后还是只落在他肩膀外侧,轻轻拍了拍。
调整研发方向,听起来可真够弃暗投明的,但谁能不知道,这不过是寇禹这种黑心资本糊弄大众的说辞。苏昳可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反属性压迫人士,他对Alpha的反感大部分来自于当年那段灰暗的经历。虽然没有立场明确的纲领与原则,但他也清楚,属性不只是天然的基因,对有些人来说,属性是一门天大的意。
苏昳想着,低声骂了一句。
苏昳还想从寇禹他太爷爷开始骂到他孙子,但没这个必要,暴躁和刻薄也不用一次性丢出去太多,如果人吓跑了,要真实又有什么用。他啐了口晦气,捡起拉力带,递了一端给闻尘:“别偷懒,锻炼才能健康,健康才能活得久,活得久比什么都重要。”
锻炼在苏昳平板支撑倒下第四次,而闻尘纹丝未动的尴尬场面里结束。苏昳瘫在地毯上,朝闻尘翻了个白眼,起来伸了个懒腰。
闻尘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他高出一头的身量一旦靠近,苏昳的一方天地就像熄了灯,光都被遮挡,阴影里显得他那双眼睛更亮,亮得人心慌。苏昳闻见他身上清淡的洗衣香氛,揉揉鼻尖,打了个呵欠。
“睡会儿吗?”
苏昳听他的问询,好像被施加了什么咒语,突然觉得困倦,片刻间就睁不开眼,扁着嘴从鼻子哼出半个“嗯”,拖着脚步往卧室走,没走出两步忽然顿住,嗖地转过头:“你是不是在打我…我卧室的主意?”
闻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登堂入室’需要过程,今天暂时没有‘入室’的打算。你安心去休息,我在客厅。”
第18章 *一场午睡
今天,暂时,没有。苏昳听出了这个伏笔,坚决不能给他欲退还迎、惺惺作态的机会,他跳进卧室,没两分钟抱了半人高的一摞出来,脚背一勾,把卧室门关严,跪倒在厚软的地毯上。他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像颗芝士蛋液托不住的酒渍车厘子,就着这个姿势,他对闻尘说:“收起你步步为营的龌龊计划,就在这睡,光明磊落,天地可鉴。”
客厅地毯是苏昳搬来兰港之前就选好的,从前在浦州的家,他的房间里也有这样一块米白色的厚地毯。床,电竞椅,小沙发,能坐的地方他偏都不要坐,总是赤着脚,盘腿坐在地毯上,或者干脆或俯或仰滚在那片毛茸里。定期清洗消毒费用不菲,但苏昳还是保留了这个习惯。他想总要为自己保留一些与过去的关联,那些想要浑然忘却,也永远赖以存的过去。
上次睡在地毯上可能是他接单打得太累,趴下就迷糊过去,也可能是哪天信息素发作,豆蔻气味还残留在纤维之间,苏昳记不太清了。两个人并排躺着的时候,地毯显得小了,闻尘的双脚展在被沿外,几乎超过了地毯最长那条边。
苏昳窝着颈子看了半天,悄悄把被子向下移了几寸,闻尘抬手又帮他拉了回去。
“有位哲学家曾说过,脚受凉容易秃顶。”苏昳好心提醒。
“这位哲学家还想说,腺体也不能着凉,否则容易…”他没往下说,却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足够苏昳脑补一部色调晦暗的小电影,苏昳在被子底下偷偷攥住了胸口的衣襟。
“你知道我腺体长在胸口?”
“你直播时说过。”
“那个变态备忘录里到底记了多少东西?我发病的状况我也说过吗?而且你怎么全都记得,你全都记得还写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