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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多骂你两句。”
寇纵尘淡淡抗议道:“苏昳,你安抚敏感的方式未免也太匮乏了。”
苏昳撇嘴:“想骗什么直说,拐弯抹角…”
寇纵尘闻言把他抓过来,深深吻了。寂静中,唇齿交缠的声音异常清晰,微弱的光亮里,苏昳看见他一动不动凝视自己的眼眸,情浓如墨,一时心悸,别过头把唇上残留的津涎蹭在他肩膀,同手同脚地走开几步,假装打量起环境。
“咳…墙上这些门是干什么的?”战术笔的白光晃过隧道侧壁,依稀可见每隔十余米就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铁门,大部分漆成米白色,也有几个漆成饱和度极高的蓝,门上没漆任何标识。
寇纵尘尝试拉拽,身旁这个拉不开,挨着的那个倒是拽得开一条缝,里面勉强能塞进去一个人,不过得体型纤细柔软才行。
“用来存放消防器材,有的应该是设备维修井。”
“哦,还以为是什么暗门能逃出去呢。”苏昳听他解释完不免失落,转念一想,没准情急之下也能藏进去躲躲。
忽然,右侧后方传来脚步声,苏昳立刻关掉战术笔灯,寇纵尘把他拉到自己身前,往他后腰一推,并不平坦的地面发出急促的踏步续响。他们频繁变道,利用间隔墙和门洞做掩体,很快甩开追击。
隧道内,蒋沭呵出一股带铁锈味儿的喘息,直起身朝酸麻的大腿重重捶去。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她只痛恨自己当初查到事实真相后,一心想要手刃仇敌,假如不执着于亲自动手,她其实有很多机会,足以让苏昳死上十几次。
但她太恨了,只想亲眼目睹苏昳一度一度冷却,再一寸一寸腐烂,直到万劫不复。
四周冰冷的空气钻入过分翕张的毛孔,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冬天和记忆里那年一样荒寒。
她放了学回到舅舅家,刚进门就闻见了油香的炸鸡味,但饭桌上没有炸鸡,只有一小碗半凉的米饭,铺了薄薄一层菜叶和几块惨白的肥肉。
舅妈的冷脸从屏风后一闪而过,她想,还好刚才在门口提前脱掉了被雪浸透的鞋子。
爸妈和弟弟车祸去世后,她的活变得很模糊,只能把几个目标写进日记本底页,再奋力朝它们爬去。查明真相,夺回遗产,考入大学,接近博士…然后成为实验区的实际主宰。
分化失败的人,跟化工厂淬炼后的工业废渣没有区别,自怨自艾地为毒一方,当她手握权力,自然可以用它们来略略消解沉压数年的仇恨。
她喜欢看带人去标记011时他绝望的神情,明明接待过数不清的客人,却总是矫情地一直喊痛。她其实可以施舍给他一片止痛药,但她从来没有。她只会在他蹲下来清洗自己时忽然走进去,警告他不要忘了玻璃房的规则,实验体必须全天候保持身体暴露在监管者视野下。
她也喜欢与下属默契配合,很多时候她动动手指,或者仅动动眼球,实验员便心领神会地把拳头招呼在025脸上。给他取信息素总要把束缚带绑得很紧,因为电流开大了点,他会猛烈震颤,骂很难听的话。不过不要紧,后来他有一只耳朵几乎听不见了,左耳还是右耳来着,她也记不清。从那之后,他就听话很多。
蒋沭想起这些,难免因遗憾而懊悔。这些手段她明明更想用在苏昳身上,可惜最后没能做得到。
只要他的命仿佛太浅,填不满她乏善可陈的一。
她追着凌乱的脚步声赶往幽暗深处,潮湿阴冷的隧道风从耳尖掠过。吱呀…吱呀…墙壁上敞开的门页发出嘶哑的声响,她摸到面积稍大的一扇,把手与门板的衔接处印着一枚新鲜且清晰的指纹。
一起回到地狱,她会在路上把几具尸首的惨状一点一点描述给他听,如同无数个夜晚,她哄自己睡觉时一样。
她紧握把手,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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