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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卡在前一天,”姜柏翻着日历,有些不好意思,“正好是我日。”
他问付初谦那天可以不可以和他一起住酒店,姜柏马上开始看蛋糕,得到付初谦“我买蛋糕”和“好”的回答。
然后他们又不约而同沉默了一小会,付初谦就变得看起来很困,他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十几分钟前他没有因为姜柏终于接他电话表现得欣喜。
“姜柏,我先挂了。”
一直到姜柏启程返校的那天,他们之间的联系都少得可怜。
姜柏百思不得其解,有一次他提出是否可以通电话,付初谦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很久,最后只发过来“不是很方便”。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或者行动得太快」
他向蔡熠求助,蔡熠让他“静观其变”,然后勒令姜柏去听Gaga的《ARTPOP》,发来一长串“大家能不能不要再只听嘎嘎的扑克脸了”。
姜柏坐在高铁上,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心情很差。
他讨厌蔡熠、LadyGaga和付初谦的情绪在抵达预定的酒店看见长达三十天没见面的付初谦时,又烟消云散。
付初谦的书包躺在酒店房间的小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圆形蛋糕,一切都回到放假前的原点。
他甚至依然穿着毛衣,站在姜柏面前时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朝姜柏涌来。
好像这三十天里姜柏先后经历的想念、怀疑和被冷落并没有发过。
姜柏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和付初谦对视,直到付初谦走过来摸他的头发,对他说“日快乐”。
姜柏觉得自己行驶在一条陌的公路上,终点未知,风景未知,乘客未知。
于是他失落地问始终存在的氧气答案为肯定的问题——爱情是否会让人变得捉摸不定。
姜柏吹灭日蜡烛。
第19章 85
85
新学期开始后,他们变得很忙。
付初谦为学习更多实务技巧选了小组合作贯穿头尾的法律诊所,每周四的晚上姜柏都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做衣服,然后等付初谦踩着门禁时间回来。
很不凑巧的是,在大量专业课和频繁扮装游戏的轰炸下,姜柏唯一有空的时间,也就是周四晚上,是付初谦最忙的时间。
他们的日程表不幸彻底错开,在过了连轴转的三月与四月后,姜柏震惊地发现,原来就算是室友,忙起来时也会几乎零交流。
习惯看不见彼此的人影后,姜柏在每个周四晚上只会偶尔祈祷付初谦早点下课,经常性浏览校园墙上关于“法律诊所授课老师拖堂新纪录”的讨论。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后,姜柏一个人把地毯送去干洗,为此付初谦在上课时间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道歉,说自己很抱歉没时间和姜柏一起做这些。姜柏觉得他大惊小怪,没有多加理会。
有一周的时间宿舍的地板都空荡荡的,姜柏赤脚踩过去,觉得像踩了一地的梦。
好像过去半年在这个小小空间里发的一切都不真实,徐朝知没有搬走,姜柏没有心律失常、骨折,他们没有一起在地上睡过一整个寒冬。
一切回到应有的模样,姜柏和付初谦在各自的世界里活,偶尔熟络。
期中考试结束的那天也是周四,姜柏白天在试卷上胡编乱造了很多从没学过的话,觉得在脑袋里跑来跑去的民诉知识很烦,所以匆匆洗漱完后,他就把灯熄掉,没有坐在桌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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