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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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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不用。”他摇摇头,示意门边的助理叫下一个人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鞋底蹭过地毯的声音打破平静,没一会,声音就消失了,听上去来人呆立在离面试椅稍远的地方,没有前进。

“有什么问题吗?”付初谦从疲倦里打起精神,伸手去拿桌旁来人的简历,“你叫什…”

话没说完,付初谦就哑声了。

“姜柏,”求职者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听上去冷静无比,“我是姜柏,你们好。”

付初谦松开手里的简历,没有抬头。

付初谦没有想过会再和姜柏见面。

从第一次见到姜柏时付初谦就清楚,姜柏的宽容和耐心是有限度的,在界限内他会给予一切的同理心和爱,他接受被伤害,也接受失败,但不接受永远被伤害。

那场暴雨,付初谦独自爬到山顶,力竭声嘶,进大庙前,他侥幸认为姜柏消气后又会很容易被哄好,他拨过去几十个电话,却没有一个有回音。

不断重复的忙音一次又一次强调,付初谦等不到他的回头,他们不再见面的时间将无止境地向未来延伸,直到记忆模糊,自我催眠他们从没有过亲密的交集。

柳知濡抛出的专业问题,姜柏都答得很稳,逻辑清晰,措辞简洁,付初谦失神地盯着简历上那张证件照,不知该以怎样的表情抬起头和姜柏对视。

“我在你的简历上看到,你读本科时,休学了一整年,”柳知濡语气担忧,“方便问一下你为什么休学吗?”

时间漩涡旋转着,把付初谦拖进回忆里。

他嗓子发干,久久地没有等到姜柏的回答,心脏沉下去,左胸口蔓延出温吞的钝痛。

“如果是隐私的话,可以不用回答。”付初谦截断面试间里的沉默,不再当这场面试的局外人。

他垂下眼睛,听见姜柏不屑的轻笑,不自觉抓紧手里薄薄的纸张。

“没什么,”姜柏装作没听见付初谦为他争取来的让步,“当时状态不好,休学整顿,顺便重新规划未来。”

柳知濡简短嗯了一声,听上去已然接受了这个解释:“确实除了休学一年以外都规划得很满,毕业后在国内读了法硕,法硕后是美国的LLM,你这样的学历没有去试试投红圈或更大一点的所吗?”

“简单调研过,红圈和大所的高压工作环境可能不太适合我。”姜柏轻描淡写回答,声音如猫尾拂过付初谦的耳廓。

“那确实是找对了地方,我们团队虽然刚成立,但工作节奏相较其他做非诉的慢不少,”柳知濡笑起来,“如果有加班,也是付律师自己先加班。”

“是吗?”姜柏不轻不重反问了一句,“付律师工作能力一定很强。”

虽然没什么尖锐用词,但付初谦听出来这是姜柏的反讽。许久没有听姜柏对自己说话,付初谦有点脸热,他稍微坐直点,抬起头去看姜柏。

头发比以前长了点,但眉眼看起来还是一样的软,和Kerwin在同一所运动校风浓厚的美国大学,却没有晒黑,付初谦看得小心谨慎,姜柏却还是若无其事移开眼神,不与他对视。

“你目前是单身吗?”付初谦下意识问,问完又觉得太直白太唐突,非常不熟练地给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如果已婚的话近期是否有备孕的…”

“我简历上没有写性别吗?”姜柏打断他,“还是说贵所面试女性时都会问这样的问题?”

付初谦噎在原地,柳知濡连忙在桌下拽了拽他,她似乎想开口解释些什么,但也没摸清楚付初谦问这样前所未有问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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