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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像是道歉,也不像是在哄,更像是命令。

“石宴……石院长!把我放……呜唔……?!”

石宴一直盯着秦薄荷的嘴唇。

不如说从开始挣的时候就在看。

比起给人清凉、冷情感觉的五官,嘴唇是秦薄荷唯一较为昳重的颜色。

粉淡,算不上薄也算不上丰,说话的时候微微张开,透出口腔里更加艳的肉色。

其实他没听清秦薄荷在说什么。

一睁开眼就看见人扭头就走。因为并不愿意他走,所以抓住罢了。那点力气的挣动更是无从察觉。

这张嘴不停地开合,眼睛也红了,又急又气地说个不停。粉色缠在石宴的视线和神经上,不仅让人心烦意乱,更纠扯着、让这股莫名的心欲和腹欲,从胃里一齐挥散到四肢百骸。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对劲的?」

「啊。有一次在宿舍,白晓阳发烧了。」

「我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也试着摸。」

「想亲吻?不是。好像也不是亲吻的意念,而是吞食。」

「对,想吃下去。整个。」

「一边看着,一边觉得无比饥饿。」

当时听段屿解释的时候,石宴在想:白晓阳说得对。这个人确实有比较严重的心理问题。

现在却忽然明白了这种感觉。

只有食欲,能让世界上最善于控制自己的人,将理智那根弦崩断。

石宴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的动物,只知道再看下去会变得更加难看。他忍无可忍地张嘴吞食,手腕的力气放轻,秦薄荷也不再挣扎了。

或许是吓蒙,或许是现在的状况过于神奇,导致秦薄荷大脑也宕了机。

石宴早就放开了压制他的手腕。因为一只手就拖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床面——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好像下意识还是知道不要压坏了身下的人。

秦薄荷怔愣,是因为原当是铺天盖地的架势,像野兽一样地咬过来,不见血不罢休一般。

但其实不是,秦薄荷兜不住的泪珠淌下来,滑到嘴角唇边,就被温柔用力地舐卷进石宴的口中。衔吻是浓重的,但并不可怕。

这个吻只是在温和地要秦薄荷把嘴闭上。

“唔……唔呜,轻、好……”好烫。

哭粘着说要他轻点,但石宴本就没有很粗鲁。其实在这个时候,只要按着这个人的肩膀就能将他推开,秦薄荷随时可以逃走。

烦死了,真讨厌,烦死了,讨厌。

被粗暴对待后的行为,再怎么温柔无度,性质都是补偿。

可石宴不是在补偿。

他是因为盲从。因为乖巧地吃了秦薄荷不分轻重塞到嘴里的一大堆的药,也不懂拒绝。

现在因为副作用……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石宴并不清醒。

说不定明天醒来就忘了。

是补偿,所以觉得委屈。不是补偿的话那更委屈了。既然能温柔一些,为什么要那么吓人?

他伸出手捶打石宴的上身,但无论多用力,都没有推开他。不管哭得多凶、再怎么咽着眼泪说疼,说不要那么重、吓到我了——

秦薄荷都没有躲掉这个吻。

现在的石宴还是很可怕,秦薄荷依旧很害怕,因为感觉自己被吃掉了。终于,他暗暗咒骂了一声,握成拳不断地攻击的手失去力气一样地松开了,扶着石宴健壮的上臂和肩膀,发觉因为一直撑着力气,臌胀的肌肉比洗完澡出来那会儿更加烫硬。他松开手,不开心地搂挂住石宴的脖子,忍无可忍地、不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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